上午的军训到十一半为止，十四十五的时候学生会又给新生们倒了次茶，之后把茶桶暂时还回堂，然后就一起去了学生会的办公室。

最先搭话的男生愣了一下，刚想说自己好，幸好开前多看了一，才发现学问话的对象是自己旁边的哥们儿。

阮棠甚至听到了有女生低声问上午和她分到一组一起去一六班倒的男生，下午能不能和自己换一下——认识一年了，

但凡是贴吧的帖，不是讲成绩、讲颜值、还是讲学生活动的，过不了几楼就全都会现这位学的照片——阮棠，一中校，现任学生会主席。成绩好，长得漂亮，格温柔，办事能力，在那些跟帖回复的人中简直没有任何缺。

倒不是之前不相信宋清斐的光，实在是……以阮棠自己的颜值，亲认定别人“漂亮”，这也太有说服力了。

看着就是个柔弱又无助的少年，怪不得学会主动问他。男生一下了气——这引仙女注意力的方式，学不来学不来。

坐在她另一边的女生早上倒去的是一班和二班，并没有见过宋清斐中的学弟，这时候听她这么一描述，忍不住也微微睁大了睛、转往阮棠这边看了过来，显然是非常好奇，又想征询阮棠的评价。

今天是军训第一天，大家都还有些陌生，军训的时候又都统一穿着迷彩服、着帽，他都没怎么注意边的人是谁。这会儿一看，整个人都惊了一下——旁边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拿下了帽，来的一张脸简直漂亮得有过分，但又不会让人误认别。训了小半天后他的发已经全被汗打了、趴趴地耷拉下来，这会儿坐在地上、正仰着脸去看学。

见他看起来虽然浑是汗、但神还好，阮棠了，也没有再多问，转又去看其他新生：“一中的军训一向都很严格，希望大家都能持下来。但也不要逞能，如果不舒服要及时说，安全第一。还有从明天起，早上都是先升旗再站半小时军姿才去吃饭，大家今天可以去小卖先买糖和巧克力，早上起来先吃两颗，免得吃早饭前低血糖倒。”

因为有人了第一个响应的，其他的学生渐渐也都放开了一些，陆陆续续地把壶递了过来。阮棠和同伴一边动作麻利地倒，一边又笑着摇了摇：“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也不用谢我，每届学生会都会在军训的时候来给大家帮忙，去年我也是这样坐在地上看学长学给我们倒。”

“学弟还好吗？”她说着，忽然又问了一句。

上有人举手跟：“我也要！还有理！”

桃味儿的。

阮棠说的都是自己去年的经验之谈，新生们第一时间记下了，又向学长学们谢。学生会几人的动作都很利落，很快就给六班的学生们都倒好了——阮棠手里拿着的是六班的最后一个，她把壶盖拧好、递给了刚才那个柔弱漂亮的少年，然后冲新生们挥了挥手，和其他人一起推着茶桶去了隔班继续倒。

——有一块果糖。

阮棠这么一说，顿时又有两个女生看了过来。

阮棠的筷停顿了一下，微微偏着像是正在回忆他们中的学弟。

“我没事，”少年也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不好意思，脸像是有泛红，却还保持着这个仰着脸的姿势，目光定定地落在阮棠脸上，然后抿着浅浅地笑了一下，“谢谢学。”

今天是军训的第一天，大家都是吃了早饭才到场，八开始军训动员大会，八半才开始训练。明天起可就不是这个时间安排了。

应覃接过壶，慢吞吞地从少女远去的背影上收回视线，长长的睫轻轻颤了颤，低摊开了自己原本捧着壶的一边掌心。

……

阮棠都应下了，然后才不不慢地掰开筷开始吃饭，就听见话题已经飞快地从学习上开几十里地了——

，讷讷答：“我看贴吧上有学照片。”

学校在教务楼里专门留了两个相连的会议室给学生会作为办公室，平时有需要的时候，大家就在这里开会或是活。这会儿阮棠了外卖，男生们兴冲冲地去校门取了大餐，拎回办公室背着还在受苦的新生们享受开小灶的快乐。

“好呀，”少女笑着，句尾还带着吴侬语的语气词，“晚我拿给你。”

第2章

“你们看过一六班那个学弟了吗？好绝一男的！”宣传的长宋清斐压低了声音，用手肘轻轻撞了撞阮棠的胳膊、又去撞了撞坐在另一边的女生，眉飞舞，“坐在地上仰看人，弱小，无助，但漂亮。”

“阮棠，暑假作业完了吗？”有人一边吃一边问，“数学能借我对一下吗？”

几秒之后，少女半眯着睛，轻轻笑了一声，诚恳地评：“确实很漂亮。”

少年眨了眨一双漂亮又无辜的睛，撕开包装，把糖放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