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可以预见的。

不过虽然“拦截”的人多，场中速度最快的却应属于言少的手下了。

他步伐迅疾，走近的时候正听见言少爷对薛慈调笑：“你唱得很好听。”

毕竟林白画是lm的驻唱，就算今天结束演，明天、下周、哪怕是下个月，他们总能等到对方再登台的时刻。但如果只是来酒吧消费的客人，恐怕以后能不能碰见都是两说，自然生更急迫的挽留情绪。

有客人让薛慈再唱一首。

如果说薛慈lm前，惹程度是三分，这时候便直接飙升至十分了。不少人起，准备在薛慈下舞台后堵住他说话搭讪，而谢问寒也从方才的那首曲目中顿时清醒离，起向薛慈奔赴而去，周不可碰的冷冽气息甚至很有些让人心惊，不少挡在他前的客人都主动让开一步。

倒是没什么人呼，也没人往台上扔打赏玩意。

薛慈原本打算唱完《叶陨》就下场，只是他抬时刻，目光正与谢问寒的眉相撞，他望见对方不见底的黑眸，忽然又想起另一首曲目。

他答应下来，保镖们便将他引到了言少爷前。

一首《叶陨》唱完，靡丽彩灯下，弥漫着郁酒香的声之地里却十分安静。只见台上的雪亮灯光，映着少年人的面容，连他鸦黑羽睫都照亮的清晰。麦克风被他握在五指之中，偶尔会传来一些被放大的风声。

他这话一，边跟着的那些纨绔都不知为何发笑起来，有人上前打趣：“这不是和包养差不多。”

“那还是差一的——”更有人嘻嘻哈哈地拉长语调，用一大家默契共识的猥琐语气，“有的能。有的不能嘛。不过看这学生这幅模样……”

他情绪不，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走下来的。只了一冰，拿着冰块压在咙上想事。但听着前台传来的歌声，突然发了愣，任由那冰块在指尖化，淋淋的从结了衣领里，无比冰凉黏腻，也没让他回过神来。

他目光落在薛慈无比雪白的肤，和那半张漂亮的面容上，还略微晃了晃神，才意味未尽地说，“说不定真能全包了呢？”

那一冰更不知什么时候咽下去了。

单是作为一句夸奖，倒并不算过分，偏偏言少爷又直接地：“不如你把工作辞了，专来我手下，给我唱歌听，我给你钱。”

因为薛慈是客人，来“邀请”他的保镖比对林白画说话时客气许多，虽总有一抹灭不去的盛气凌人，但态度勉算的上是却恭敬。薛慈被拦的停住脚步，听他们声介绍，目光也微动，转向了正自信地对他微笑的言大少爷上。

真正的光芒万丈。

谢问寒看见这一幕，底的戾气又更鲜明的掀动起来。

这倒是近来大火的一首行歌，名叫《奔赴渊》。原曲是极悲观、郁的曲调，字句都显沉闷的厌世意味，薛慈唱来却显得有放浪不羁的享受纵情一般，让人觉得曲中的“渊”，也没有那样的可怕了。

薛慈

着银狐面的客人——也是新主唱微微低调节麦克风的时间，才有人带鼓掌，掌声烈，连成一片细密海洋，说这是线下巡游的演唱会都有人相信。

第59章坏事不能被发现

薛慈的目光落在舞台下，人群中的谢问寒上。

薛慈神冷淡，“好。”

顿时其他人又爆发默契笑声来，言大少爷只懒散盯着薛慈，好似也懒得他们的那些笑话。

略清了清嗓音，薛慈哼唱了两句前奏，才唱起来。

言少爷十分安静地注视着舞台，没再提将人赶下去的事情，lm老板陪坐在一旁，也识时务地并不吭声。

又一首结束，客人们很给面，脸上都挽留情态，等待着薛慈继续唱下一首。但被众人所注视的薛慈却只是调转了麦克风方向，示意这一场表演的结束，没有一犹豫向台下走去。顿时不少来客站起挽留，反应比之前林白画下场时还要激烈——

他们在无数人前，分外隐秘地相着。

好似是他瞧着一只声音悦耳的金丝雀，便要将它养在笼里一般轻松的语气。不过对于这大少爷而言，或许是人还是，对他而言的确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