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源帝：“……”

摊主喜气洋洋地去拿，结果一拽，没拽动。

“微臣斗胆，望陛下恕罪。这球微臣已经反复清洗晾晒过，又请何院判检查过数次，绝无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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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亭：“回陛下，确实如此。五殿下不宜风，在屋里玩玩球，追着跑一跑也是好的。”

平平和安安眨着睛，齐声：“谢谢哥哥。”

这日洪文下衙，准备去当地药店溜达溜达，谁知途经一个小摊时却不动了。

那摊主笑：“客官，只要四文钱一个，买回去给孩玩吧，摔不坏呢。”

三岁看老，两个孩才这么小，格差异已然分明。

隆源帝每日下朝后都会来瞧一，但说话并不多，时不时盯着五皇发呆，偶尔剜一洪文圆的后脑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将四枚大钱翻来覆去数了六七遍，这才满脸痛的递去。

“哇！”看着这只比自己脑袋还大的藤球，五皇的睛闪闪发亮，扬起已经养三分血的小脸儿问，“这是洪大人给我的吗？”

“恕我冒昧，”洪文拧着眉问，“你找谁看的病，吃的什么药？”

五皇几乎没有玩伴，偏洪文童心未泯，这几天医患关系堪称突飞猛，前者日日都缠着他问些外的稀罕事。后者时常到后脊骨发凉，不用回看都知又是隆源帝在暗中窥探。

还有趣。

第六章

大约当日何青亭的言起了效用，五皇膳的类明显增多。奈何五皇天生弱，胃甚小，也吃不下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论小洪吏目是怎么在望燕台四“拐”孩的……

中同龄孩童甚少，期间八岁的三皇和三岁的六公主倒是被人带着来问过一回，奈何两颗小病秧也都弱弱的，且三皇已经开蒙，整日填鸭式读书得小学究也似，张闭“等五弟好了，我亲自教他诗”，吓得五皇够呛；

隆源帝才要开，就听文妃笑：“难为洪大人如此有心，陛下，您说是吧？”

作为谢，我可以把脸给你！

罢了罢了。

何元桥看了洪文一：“……不愧是你！”

转到了三月初九，这日值结束后，洪文跟着何家祖孙，又遇到了那个韩侍卫，谁知他竟然还在咳嗽，脸也更差了。

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

吃了药之后，五皇的病日渐好转，只是终究底太差，旁人都换上夹袄了，他还得穿裘。

洪文的面微微扭曲，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掏了钱。

洪文：“……是叔叔！”

小一些的安安则兴：“哇，明天还有！”

洪文没想到今天隆源帝来的这么早，两火辣辣的视线扎过来时顿觉如芒刺在背，面对五皇渴望的神也只好忍痛拒绝。

四文钱！洪文脑海中飞快转动起来，前的藤条镂空球也在瞬间变幻成四个素包、三块半琥珀桃……

摊主：“……”

您倒是撒手啊！

里面一共就四颗！

洪文拿起一只在手中颠了颠，里面五颜六的小木球咕噜噜转了几圈，相互碰撞后发低低的脆响。

何元桥的妻捂嘴轻笑，又对一双儿女：“还不谢？”

才不要诗！

话音未落，五皇就面带惊恐的疯狂摇，斩钉截铁：“不要！”

太医署人手有限，下五皇的病情稳定，自然不需要这么多人。

好贵！

朕就知这小觊觎朕的皇儿！

隆源帝充耳不闻，转去对五皇慈父的笑容，“父皇这就叫人几只更好看的，上面题诗作画，一定比这个漂亮千百倍，如何？”

嗨，五文钱白了！

六公主还小，三个娃娃没有丝毫共同好，凑在一只是发呆……

接下来两天，洪文日日都跟着何青亭去给五皇问诊，倒是何元桥没再去过。

往里瞧了，又掰着手指算了算，喜又失落的：“明天就吃完了！”

隆源帝：“呵！”

洪文心，就这么四颗也要了我五文钱哩，到现在腔里还一一的疼着呐！

路边摊上也没什么金贵东西，这里卖的都是藤条编制的小玩意儿，有小筐小篓，还有几只圆的球，每一藤条都被打磨的溜光，半刺也无，颇有几分质朴的可。

摊主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壮汉，见状立刻上前，情招呼：“客官，随便看，保准又好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