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见他就是当日治跌打的小太监，笑着接过，“多谢，你的伤好了？”

那小太监已经打扫完院，

过了会儿，五皇用小手扯了扯洪文的衣袖，“会摔倒，会生病，痛呀。”

五皇若有所思，从腰间小荷包里翻来两个小笔模样的银锞，托在乎乎的掌心内递过来，“给他们买吃的。”

为什么小孩就有那么多的不可以？

洪文心还好多年前，你今年才几岁？

就听三皇慢悠悠：“这话的意思是说，你直接给人送鱼总有吃完的一天，到那时还要饿死，便是治标不治本。最要的还是教导人打鱼的法，有一技之长，日后自然吃饱穿。所以父皇一直在各地修筑工事，又派人教导农桑，而非单纯的施舍救济。”

三皇就：“笨，只是打比方啦，没有鱼就地，不能地就打猎，再不然织布、经商，一通百通。”

五皇煞有其事地叹了气，托着下：“好想长大呀。”

五皇就掰着手指数，“大人可以不用拉勾，还可以叹气，哇，长大真好啊！”

三皇严肃：“小孩不可以叹气。”

说着，也不叫人拿笔墨纸砚，就低去找树枝。

但何元桥是地江南人，本耐不住望燕台的酷寒，吃了饭就抱着手炉缩在里间炕上，只偶尔从窗框里探探，表示自己还没被冻死。

大雪白白的，像棉像砂糖，两个小孩对视一，都开始冥思苦想。

五皇哦了声，“什么是打猎，什么是一通百通？”

“这算什么！”他骄傲地仰起，像一只得意的小公，“好多年前我就知了。”

见状，三皇脆：“我来教你写字好了。”

洪文笑着夸奖：“对，雪后天寒路，百姓行走艰难，万一生病受伤就要吃药，不光痛，而且还要银呀。如果把银拿去买药了，他们就不能买吃的穿的了。”

很快就有机灵的洒扫小太监翻了一光的小木来，“这是早起掸上的，才觉得好看就留下来，净的。”

洪文狠狠了他的小脸儿，“真乖，但有句话叫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殿下可知？”

小太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嘿嘿傻笑。

洪文摆摆手，把小木一捂了才递给三皇，“当日你已经谢过了。”

前几日他跟三哥就是被大雪冻坏了呀。

白先生曾说过他年轻时常常在雨雪后诗兴大发，就地蘸取雨或在雪地上写字，听来十分风雅，他早就想效仿一回。

太后仁慈，对内仆从也宽和，只要把活儿完就好，并不拘束他们什么。

“殿下真！”洪文就鼓掌，角落里几个洒扫的人见状也跟着喝彩，哄得三皇小脸儿红扑扑。

五皇明年才开蒙，这些日刚读到《千字文》，听了这话就呆呆摇。

三皇突然有痛，“呃，等你长大就知了。”

嗨，大雪真是不乖，是个捣的坏孩。

“那三哥平时就经常叹气呀。”五皇认真。

“三哥好厉害呀，”五皇满脸崇拜，随后又皱着小眉追问，“那要是没有鱼呢？”

三皇哑然，角的余光瞥见正憋笑的洪文，不由有些窘迫，“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已经是大人了！大人当然可以叹气！”

小太监用力，“是，喝了三副药，已经全好了，还没正经谢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