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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太医 第59节(2/2)

谢蕴无奈:“爷爷,这话您十年前就开始说……”

多放个汤婆。”

貌似祖父确实有这个病,常人至少一日一便,他往往三两天都不见一泡。

“人固有一死,”镇国公梗着脖喊,喊了半天就接不下去,转问孙,“下面是什么来着?”

洪文睛亮闪闪的凑上去,活像讨吃的小狗,“说说呗!”

洪崖失笑,“何止有,简直成了小话篓。”

谢蕴跟着,“是呢,他老人家最,家里人劝着多吃几清淡的就跟要打要杀似的难受。”

洪文从没觉得自己的话这样多,手舞足蹈连讲带比划,呱唧呱唧说个不停。

洪文抱着脑袋挠了会儿,明亮的睛里闪烁着甜和向往的光,“她姓文,爷爷是皇帝,父亲是皇帝,哥哥也是皇帝……情么,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洪崖也不打断,侧躺在炕上,单手撑着脑袋,神慈,偶尔穿、笑一笑,再空给小徒弟递杯

谢蕴心下一松,又好奇:“既然没病,那这个增汤是怎么个说法?”

他本也不过顺一提,可没想到小孩儿竟突然扭起来。

“哦,反过来打劫,”洪崖大咧咧,“然后散财,再赶路,再看病,再黑吃黑……”

洪崖从布兜里掏炭条刷刷写了几笔,没好气:“他不吃菜蔬又不,内火,燥,拉不屎!”

指腹下的脉突然狂加速,洪崖无奈:“是是是,都是我……”

谢蕴失笑,“是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或重于泰山。”

洪文:“……打劫?”

洪崖收回手,“没什么大病,如无意外,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是问题,我给开个增汤吧。”

他没读过书,当年还是被太/祖着才认字,好歹把军情和折中经常用到的字词学会了,一手字仍似狗爬。至于其他大书里的话,那是真真儿记不得。

洪崖本不善言辞,又不忍心拒绝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可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过去一年的经历繁琐且无趣,憋了半日才:“就赶路、看病、打劫……”

“对!”镇国公,“老九死一生,熬到现在也够本了,保不齐哪天两一蹬就死了,临死前还要吃糠咽菜算哪门理!”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上一代!决定了,等后面专门写一个上一代的番外吧,长一的哈哈哈!

第五十三章

二人名为师徒,情胜父,相依为命小二十年,骤然分别这么久,都很牵挂彼此,直恨不得钻到对方脑里看看他过得怎么样。

“行了,别说我了,”洪崖笑着把小徒弟狠命咯吱一回,挤眉,“一转你也长这么大了,怎么样,可有心上人了?”

这样好,至少证明他在京城过得不错,还保留着原来的活泼。

众人都意味长地哦了声,齐刷刷去看拉不屎的国公爷。

众人就都恭喜。

他是打小苦过来的,后来又常年征战,必须吃大量、饭才能维持力,时间一长就养成习惯,现在想改都晚了。

“人年轻时好歹还能撑,现在力衰减,压抑不住,自然就一脑返上来。”洪崖啧了声,“嘴有用吗?当年就让您缓着儿,补气血的药也该吃一吃……”

洪崖又惊又喜翻坐起,“还真有了?谁家姑娘?家里什么的?情如何?”

洪崖搔搔下,仰看房梁,“就那样呗,也没什么好说的。”

众老少男人齐齐摇,“不不不,我们都不。”

镇国公直接打断,嚷得脸红脖,“老当年就缺个副手!要是有人帮着持,能累成这样?”

ps,第一更,今天究竟能几更我也不好说,至少双更吧么么哒!

见镇国公还要胡搅蛮缠,谢蕴脆不理他,问洪崖,“洪大夫,他怎么样?”

自从小徒弟离开,好些匪盗看他一人形单影只,便是没胆的也要凑来几两,就要趁人多势众劫掠一番,他被无奈,也只好教对方重新人。

镇国公不服,“老还没老呢!”

又过了会儿,洪崖说:“您老内过于燥,这谱也该改改,别老喝酒吃,如今贵为国公,也该多用菜蔬,多喝。”

谢蕴:“……”

被孙数落的镇国公老脸微红,嚷嚷:“那菜能填饱肚吗?人活了一辈,到来吃草又算怎么回事!还不如让我去死!”

洪文嘿嘿一笑,“别光我说,师父,这一年你过得怎么样?”

镇国公如今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且现在都中气十足,耳不聋,牙齿都没掉一颗,再过个十年八年,也算寿。

洪文说得燥,咕嘟咕嘟下记不清第多少杯,“师父,我话是不是有多?”

师徒二人久别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知心话,何家人虽然给洪崖收拾一间新屋,但当晚师徒俩还是选择抵足而眠。

镇国公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恼羞成怒:“男人嘛,这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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