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崖一怔，“那你知驸……”

洪文张了张嘴，低声：“我知。”

洪文：“……”

而且嘉真长公主对风和外视线极其，双手也稳得吓人，有几次自己撞见她和人们玩投壶游戏时闭目都能投中……这一切都是成为神手的必要条件。

即便赚取权势又如何？是好是歹也不过帝王一念之间，终究不保险。

这倒是真的，只好慢慢打算。

洪崖眨了眨，隐约觉得自己被将军。

再后来，嘉真长公主在前往月娥途中就燃起战火，实际内情已不可考，先帝和迅速继位的隆源帝在这其中是否曾推波助澜也没有记载，但再有消息传来时，就是“嘉真长公主大局为重，泪命人杀驸，当场接战场和边城”……

再说了，这里明显有一大分是赃！让他一个朝廷官员知法犯法吗？

因当时大禄朝建国不久，不危及边关百姓命，暂且忍耐，谁知竟养大了月娥的胃，一步步从索要钱财发展为索要公主。

月娥地西北边境，外接诸多与大禄朝关系的国家，立场一直摇摆不定，时常以投靠他国为要挟，狮大开向朝廷索要财，如若不给就关劫掠。

行走江湖四十余载，死在他枪下的亡魂确实不少，但绝对没有一个冤魂。

洪文摇，“长公主并非滥杀之人，”他抬看向洪崖，“师父也曾手刃数人，不是么？”

洪文下意识打开一看，目瞪呆：

若情况危急，你立刻乔装城往西七十里的凉州茶棚找一个罩的汉，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送你关。若大禄朝待不下去，你可再往西去往黑风镖局，黑风镖局连接西域诸国，那里两位当家都是为师的八拜之……”

当时朝廷内是如何讨论和作的，洪文并不知情，如今也不可考，但唯独一确定的是，千钧一发之际，嘉真长公主主动请缨外和亲，硕亲王和当今圣上亲自送行，泪洒边关……

“对了，”洪崖在怀里掏了半天，摸一个用羊线缠了许多圈的油纸薄包丢过来，“这个你找地方收着，除你我之外，京中不要有第三人知晓。

若是寻常人家，不过权势二字足可压制，但偏偏是嘉真长公主，再富贵不过的人。

顿了顿又挠，“我手里也从存不住钱。”

师徒俩陷长久的沉默。

钱财富贵情，都不过外之，只有一条命最实在。

竟是一份假的份文书，连京的路引都开好了，只剩日期一栏空着，随便填哪一天。

“若我猜得不错，应该是被长公主一箭死。”洪文平静。之前他几次替嘉真长公主把脉时就发现她双手几关节上皆有茧，正是弓箭手才会有的特征。

也不知过了多久

这下洪崖是真的意外了，“你知，也不怕？”

见洪文要说话，他直接抬手打断，“下你情关，自然看长公主千好万好，可情一事瞬息万变，最难把握。更何况，你们相识也不过短短数月，可知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那日他一夜未眠，反复想着万全之策。

洪崖啧了声，“老还年轻，养老早着呢！”

“我知你的，一旦认准了恐难变卦，”洪崖一下下抚摸着长/枪，神复杂，“可跟皇室中人打无异于与虎谋，风险极大……”

洪文继续说：“来京城大半年，我了解到很多事……一个，当初本朝与月娥和亲并非自本意，而是对方以边关安危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