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病人，大夫们岂不是都要饿死啦！

洪文忍笑，办转过看向她，“来，伸手。”

听见这话的摊主们说不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只不过从那日起，渐渐地就有当地人开始主动帮义诊的摊事，或许是送一壶，或是帮忙扫雪……

绝对没有！

还会有什么比天下无病又无灾更好的事情吗？

边关作风素来豪放，尤其是成了亲的妇人们，简直胆大包天，天下就没有她们不敢看不敢听不敢问的，随便张嘴就能丢惊世骇俗的话来，方才的调笑也不过勉算个开胃菜。

虽然这段故事的开篇有些不同寻常，但日久了，大家也渐渐发现这对师徒只对坏凶，一旦对上病人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恨不得手把手教人怎么保养。

嘉真长公主气闷闷的，两条长狠狠跺了下，“就是咽不下这气。”

事后提及此事，师徒俩都定不移地认为没病。

时间一长，早来的告诉晚来的，前的告诉后的，竟都慢慢学会了排队、等待。

真不愧是亲兄妹。

洪文送走一位病人，低声对嘉真长公主：“这些人可不知你的份，更不知什么规矩统，素来无遮拦……”

师徒俩对视一，都是一脸义正辞严，“自然，我们向来以理服人！”

康雄：“……”

比谁更俗吗？简直莫名其妙。

跟着,康雄委实有些不放心。

天下没有这样的理！

没有了！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足而知荣辱，他们如今渐渐知守规矩讲理，可见这片土地并非无可救药。”嘉真长公主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站在洪文边慨。

有附近的摊主大着胆搭话，“若俺们都会保养了，日后没人生病了可怎么办？”

嘉真长公主一怔，“把脉？昨儿傍晚不才把了么。”

洪文知她面，就劝说：“我这里还得一会儿，不如叫西姆带你去跑。”

嘉真长公主非但不走，反而在他边坐下，“谁稀罕什么跑，难不成来的这一路都少跑了？”

凭什么是我走？

本千里迢迢奔赴东北，皇兄和朝臣们的刁难都挡住了，难要在几个村妇的戏谑下落荒而逃？

刚才她确实想跑来着，可牵着走去两步却又觉得不对劲：

先礼后殡嘛，不能“以理服人”就直接殡，你看现在大家的关系多么和睦，只不过短短三天，他们一看到自己师徒二人就动得随时随地哭来呢。

可去他娘的以理服人吧，去时净净的，你倒说说回来的衣服上怎么就沾了血？

“让他们说去，”嘉真长公主咬牙，“要走也是他们走，凭什么是我躲着？”

于是她又回来了，并暗下决心要让那些笑话她的人知厉害。

又因被引过来的人多了，这一带买卖的商没少跟着受益，故而对洪文格外尊重。大家知他喜安静有秩序，便主动帮忙维持，偶然见到几个想混摸鱼的，压儿不用王西姆等人手，立刻就会有商来喝止……

谁知那睛圆溜溜的年轻大夫顿时满脸向往，“那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洪文啼笑皆非：“你跟她们在这上争什么？”

另一边的程斌心，这位公主的脾气还真是难以捉摸，刚来那日尚觉得她气度万千不输陛下，如今看来……嗯，这小似乎也丝毫不落下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