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齐兴致地打开了游戏，季随玩了几局，又让给了宋凌齐。在宋凌齐的叫嚷声中，季随终于觉到了困意，他支撑不住，靠在宋凌齐上慢慢睡着了。

“你不会在林承安那里吧？”

季随愣了一下，也没有再解释什么。

“我也是不久之前才过去的。”

我说错话了？”

“她不久前去世了。”

宋凌齐转换话题的速度极快，他又主动讲起了最近的情况：“你看我们这一路过来，也没几个丧尸了，多好啊。”

宋凌齐有沮丧，不想多追问，他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说着要和那个佛耶比划比划。季随听着他的碎碎念，突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寂寞了。

“你之前有来过这里吗？”宋凌齐边走边问。

“真的都是那个传说中的异能者杀的吗？”季随想起那些传闻。

“给我看看。”宋凌齐好奇地拿过去，把它打开，里面的照片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女模样，而是一个男人的照片，他略带惊讶地问：“这是谁？”

“他不是……”季随记得宋凌齐是首领的儿。

宋凌齐啊了一声，后悔自己多嘴，他赶补救说：“你别太伤心，我妈好久之前也去世了，她只给我留了这个。”他掀起耳朵旁的黄发，耳垂上的银耳钉。

宋凌齐看了他的疑惑，解释说：“我和我妈妈姓。”

“没有。”季随叹了气，说：“我们来玩《愤怒的小鸟》吧。”

“幸好你没去，林承安就是个，养了一堆人，你要去了非得被他糟蹋不可。”宋凌齐缓了气。

宋凌齐屏住呼，张地不敢动弹。

“我怎么没见到她？”

“我们基地的首领。”宋凌齐补充说。

“东边的一个基地。”

“可能有吧。”季随也不确定自己三年前有没有路过这里。

“一个……很重要的人。”季随从他手里又把吊坠拿了回来，他看着上面的脸，确认过去的事情并不是一场梦，许许多多的日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车队停在路边稍作休息，缓坡向下延伸，视线的尽有一个规模大的湖泊，在黄昏的光芒下熠熠生辉，不少人都过去了。宋凌齐先跑了下去，向季随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好诶。”

“听许白朗说的。”

季随对这个突然蹦来的人名有些茫然。

“是。”季随坦然地承认了。

“佛耶，他叫佛耶。”宋凌齐和季随分享了这个几乎无人知晓的信息。

宋凌齐的猜测总是莫名的准，他如有神助地问：“你就是要去找他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季随陪着宋凌齐打完了几十关游戏。窗外的地形也从山丘变换成了平原，季随看着外面稀稀落落的树，知他离楚怀远的基地已经很远了。

“你认识他？”季随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明确的名字。

季随踩在松的草地上，闻到了被光烘烤过的青草的芬芳。

“我还以为你一直待在楚怀远的基地呢。”

季随撒了个谎，他糊地说：“不是，一个比较小的基地。”

季随摸着一直放在兜里的那个吊坠，把它拿了来说：“我妈妈给我留了这个。”

“从哪里？”

季随笑了一下说：“我也和我妈妈姓。”

他们终于走到湖边，湖面波光粼粼，清风拂过，湖微漾，宋凌齐慨地说：“其实这是我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