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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问。
答案当然是不。
季随早就疲软下去,阴/茎垂在两腿之间,刚才包裹它的手帕早就掉落在地上。
许白朗扮演着考官的角色,他的行为和话语都是在测试季随,季随理应给出一个好孩子该有的回答。
许白朗从季随犹豫的眼神中明白了答案,他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藤蔓拉开床头的抽屉,里面整齐地摆着一排玻璃管,上面没有任何标签,透明的液体因为抽屉的震动在容器里微微晃着。藤蔓从中卷起一瓶送到了许白朗手上,同时另一根藤蔓为他带了注射器。
许白朗把锋利的针头扎进玻璃瓶里,举起满是液体的注射器在灯光下端详,又抓住季随的手臂,轻轻抚摸着上臂处青色的血管,把针头扎了进去,季随先是一阵刺痛,接着感觉到了冰凉潮湿的液体注射到了他的体内。季随不敢反抗,他乐观地想应该不是毒药,毕竟要杀自己哪用这么麻烦。
许白朗的脸色忽然冷了下去,他用力推了季随一把,季随倒在床上,手臂还在隐隐作痛。
“还要一段时间才会发作。”
许白朗端坐在椅子上,在床边开始等待药效发挥作用。
季随不明所以,他的脸从柔软的被褥里抬起来,有些惊恐地看向许白朗。
许白朗丝毫不动,依然冷冰冰地注视着他。
在被拉扯的格外漫长的时间里,季随慢慢地有了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炽热,阴/茎迅速硬/挺起来,身体像是在被架在火上开始燃烧。
席卷而来的情/欲让他意识混乱,他不自觉地在床上摩擦起自己的下/身,把手伸进裙子里,想要抚慰自己的欲/望。当着另一个人的面自渎实在是太恶心了,季随把手收了回去,抓紧床单,同时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难以想象那些粗壮的藤蔓如此灵巧,它们像拆礼物般开始剥离季随身上的衣服,甚至把裙子整齐地挂在了不远处的衣架上。季随上半身赤裸,下/体也暴露在空气中,只有腿上还有没褪去的长袜。
许白朗终于动了,他走到床边,点燃了床头的蜡烛靠近季随,幽幽的烛火映衬在他的脸上。他把烛台倾斜,滚烫的烛泪滴在季随的胸口,季随没忍住叫了一下。紧接着更多的烛泪像雨滴拍打着他的身体,随机地落下去,甚至命中了他右边的乳粒。
这种疼痛并不剧烈,细碎而磨人。在药物的作用下,季随的阴/茎甚至更为兴奋了。
许白朗把烛台放在一边,抚摸着季随颤抖的身体,把凝固住的烛泪从他身上取走后,俯下/身亲吻那些红印。
他的嘴唇潮湿而有力,季随被刺激地挣扎起来,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着。许白朗的藤蔓又及时出现,束缚住他的动作。
许白朗压在季随身上,把他的胸口舔的湿漉漉,季随的阴/茎戳到他的身上,他停了动作,看着被黏液打湿的衣服,眼里似乎有些嫌恶。
他起身解开扣子,把被弄脏的外套脱掉丢在地上。
季随的欲/望依然无处发泄,他再也按耐不住,双手握住勃/起的阴/茎开始抚慰自己,在凌乱的床上像只发情的野兽急于让自己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