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看着别人死在我面前了。”

季随本来饥辘辘，可现在的事情远远超了他的认知，他坐在椅上，用余光观察着别人。在这个空间里，只有餐和盘碰撞的叮咚声，季随注意到底下的人不仅神情呆滞，动作也略显迟缓，他们的胳膊上遗留着针孔的痕迹。

许白朗用餐刀划开盘里的排，用叉叉起一小块，把它喂到季随嘴边，说：“你不需要同情他们，他们和你可不一样，他们都是自愿来的。比起在外面因为丧尸担惊受怕，在这里不是安全多了吗？”

季随张开嘴吃了去，他慢慢地咀嚼着那一小块排，被许白朗言语中透的冷漠而震撼。

“你在和我谈公平吗？太可笑了。”

许白朗镇定自若地对季随说：“你看，摧毁一个人不比单纯地杀了他有意思多了。”

许白朗预到接下来的事情，不悦地用手帕了嘴，伸手准备叫下过来清理现场。但季随冲了上去，他徒手拉住了锋利的刀刃，阻止了男人自杀的行为。手掌被直接割开的痛楚太过猛烈，季随的从咙里溢来。

“为了和他们上床吗？”季随想着许白朗这大的异能者这事多半是为了发望。

许白朗从屉里再次把药剂取来的时候，季随不免有些害怕。但许白朗却慢

男人疯狂挥舞着餐刀，像是在和空气搏斗，接着他突兀地停了下来，把餐刀对准了自己的脖。

再次来到上面的房间，季随安静地坐在床边，忍痛看着许白朗叫来的手下为他理伤，暗红的血被清理净后，甚至能看见手掌里白的骨骼。那个手下虽然有治愈系的异能，等级却没有多，他的能力只能让季随的伤愈合。他退下之后，季随的手掌依然隐隐作痛。

许白朗握住季随受伤的手，摸着上面的血痂问：“你为什么要救他？”

男人完全愣住了，他呆呆注视着面前这张致脆弱的脸，从未想到自己会被人拯救。许白朗的表情中透前所未有的愤怒，藤蔓瞬间勒男人的脖。

整齐地摆放着红木制的长桌，桌上不仅摆放着致的，还有瓶里清丽的百合作为装饰。许白朗牵着季随坐在了主位，跟着后面的那群人也有序地在桌边落座，迫不及待开始狼吞虎咽。

许白朗看见了季随里的持。被松开的男人倒在地上大地着气，脖上青暴起，倒在地上连连后退，恐惧地望向走来的许白朗。许白朗嫌恶地越过男人，走过去把季随抱起来，盯着他鲜血淋漓的手掌许诺说：“我不杀他。”

许白朗笑了，他问：“你觉得我养着底下那帮人是因为什么？”

坐在季随右侧面的男人突然开始发抖，他先是抱住自己的，随即大声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嘶哑。周围的人平静地看着这一幕，毕竟这事过段时间就会发生。

“因为……”季随停顿了一下说，“你今天已经听我说了很多可笑的话，我觉得你是想去了解我的。”

季随已经记不清他见证了多少次死亡，随之而来的是无能为力产生的愧疚，累积起来的重量快要把他压垮。但至少现在还来得及，他用另一只手拉扯着那些藤蔓却无济于事，于是他对许白朗说：“放开他。”

“你想错了。”许白朗否认了季随的猜想，用手着他的下说：“但我确实想和你上床。”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你是那人，总是可怜别人想要拯救他们，可你甚至救不了你自己。”许白朗的话语里都是不屑。

“如果你真的想要从我嘴里话来，应该换方式。”

“秘密换秘密，这样才公平。”季随鼓起勇气提要求。

季随依然想不起这档事，他故作平静地说：“我们本就没有多少接，所以你也没有多了解我。”

“是吗？”许白朗有了兴趣。

“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你又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