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升卿的医院确实不远，边走边谈，拐了个弯，几句话的功夫，这也就到了。

林升卿边说着，边将牵引绳系至角落，解开了防咬面罩，让黑犬乖乖趴在那儿喝，又走到墙侧的桌台旁，背对着他倒了两杯。

他拿钥匙，打开玻璃门，挂在门侧的陶瓷风铃叮叮作响。

黑犬“吧嗒吧嗒”的在前面左探右闻，步履潇洒，如果不是尾摇得太，从背后看上去仍然很难判断是狼还是狗。

“是吗，好吧。”他在心底盘算起该怎么回去。

这一沈云飞倒是没想到，太久没坐过公车，忘记了要留意运营的起止时间。

“恩……”沈云飞不想聊继续这个，于是生转移话题，“能把那么凶猛的野狼驯成犬类，不知第一个成这事的人是怎么办到的。”

“从幼崽开始驯养么……”沈云飞看着黑犬在灯光下柔顺油亮的，“那如果从成狼开始，有驯服成功的例吗？”

沈云飞抬看去，不禁倒了凉气。

沈云飞的注意力全在房间正中这条青蛇上。

“这里可没什么好逛的，人少，留居的都是老老太太，也没有很名的特产或景。不过房租倒是很便宜。”

男将手中的遛狗绳挽在掌心圈了圈，又：“这个站台的末班车都是晚上七截止。这个时候还没来的话，多半是已经收班了。”

黑犬兴采烈地应和了一声，但仍乖巧的依照指令坐着，圆亮的睛不断往沈云飞上瞟。

沈云飞思忖片刻，这边实在有些远，让江畅然专程来接他不太合适，打的似乎也不方便，便答应了林升卿的提议。

他们顺着沈云飞来时的那条往回走，上坡时，街沿路灯亮起，引得小虫反复扑飞。

“我从小养到大的，它属于竹叶青这个族类，毒。只不过它也跑不来，你不用担心。”林升卿递了杯清茶给他，

林升卿停顿了下，忽然抬手指了指沈云飞的下颌，问：“那个，不好意思，其实刚才我就有想问，你脖那是？”

沈云飞眸光一沉。

大厅正中的棕木台上，一条成人腕细的青蛇攀附在一赭断枝上，冷地朝他吐了吐红信。

下墙面的开关，充盈着淡淡消毒味儿的大厅骤然一亮。

沈云飞：“没有，就是赶上休假。之前没来过这儿，刚好逛一逛。”

男的语气忽然变得诚恳：“刚才真是对不住你。对了，我叫林升卿，在附近开了家医院。我也有自备的车。你打算要去哪？要不我送你一程？就当赔罪了。”

林升卿：“哦，是嘛。那块地方还脆弱的，是要害位呢。”

林升卿微微侧目，回答：“也有，只不过数量极少。纯成狼野大，且咬合力极，攻击，易伤人。最终能驯成的，一方面需要实力碾压，掌握其是否能获取的权利，另一方面也得靠缘分。”

“被吓到了吗？别怕，这蛇是在人造景观里，有玻璃罩，不来的。”

闻言，林升卿像打开了话匣般，侃侃而谈：“荒原上资匮乏，而狼群的狩猎区和人类的生活区时常重叠。据说最开始的时候，狼类这个族内有一分发生了基因突变，并通过了之后的自然筛选，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一化。然后这分化过的狼群以及小分独狼与人类共时，因得到人类的投喂而更易存活。长此以往，它们也习惯了与人类度共。”

“这样的狼群产崽的时，人类会借机拎走它们的幼崽去饲养，削弱其野，培养服从。久而久之，一代代繁育下来，就变成了现在的犬。”

林升卿随闲聊起来，“你住南边啊？是来这边办事吗？”

“你在这是什么呢？等车？”男试探问。

“恩，是的。”沈云飞摸手机看了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不过江畅然还没给他发消息。

林升卿把绳放得长，任由黑犬肆意跑动，只是在它想靠近沈云飞的时候会拉扯一下，像是警告。

沈云飞摸了摸脖颈缠缚的纱布，尴尬微笑，“之前不小心受伤了。”

“这条蛇是你养的？它带毒吗？”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