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夸克？”韩心明低看那糕，听着他到底怎么解释。

说了他会另派人理好这些事，犯不着我这个公司里助理的心。”

余舍侧过脸对着墙小幅度地翻了个白，心难怪她上次能直接把那份不对嘴的报告递上来，还完全不觉得有问题。

“呃……因为第一份其实本来要作废的。仪检测到了疑似衰变的情况，但又不完全符合相应的特，数据比较特殊，测的素和定度不符合现有的任何一项记录。经过开会讨论，安教授还是决定保留这一份给你们参考。”

他转从纸袋中将方块状的戚风糕拿来，摆在桌面上，伸指平举在糕中间的上方，“你知目前所观测到的，构成世界上所有质的基本单元是什么吧？”

韩心明撇了撇嘴角：“你这举例也太暴了。跟我说类似于可能发生了铁元素变成硅元素这情况不就行吗？”

“你们不是要报告要的急么？”余舍推了推镜，“据检测情况，安老师说还是两份。第一份已经基本完毕等着校稿了，还有一份就等今晚最后的实验数据传过来。不过我们这个报告跟之前说好的一样，只是给类比结论推断，不是准定义。”

韩心明直言：“我听不懂，你说人话。”

“微观层面早就有了，人造元素那么多。”余舍满不在乎地掐下一半的糕嚼着，糊：“但目前来讲改造成本还是太。而且，事趋于稳定有序才更有利于人类发展，没人会想刻意去打破这构成。”

“工作内容嘛倒是比我想的要丰富些，就像之前我跟你提到的那个宣讲会，还蛮有意思。”沈云飞说着话，也伸手回抱他，用肢语言表达不要担心。

江畅然垂看着怀里这温的躯，指腹在沈云飞后颈柔的肤上轻轻挲，“那就你喜的事吧。”

地平线浸没黑夜后又重绽辉光，行路声亦逐步汇聚而秩序井然。

韩心明：“照你这说法，如果在这个研究中突破了质构成的奥秘，或者说什么影响限制吧，那不是就可以石成金或者凭空造了？”

“在我们这个世界里，是上夸克和下夸克。它们以三个为一组，在基本力的作用下构成了质，中，再到原，分。当然过程并不只是组装起来那么简单，其中有相互转换的情况，还涉及到‘中俘获’、‘聚变’等……好了我知你又听不懂了。总之，暴来讲，这块糕的最最基本的构成，跟你和我的基本构成是一样的，只是内极其复杂的组合方式不同。而我们第一次的数据显示，这块糕有可能刚变成了我的手指。但我们无法一步验证，因为先前的痕迹几乎被完全覆盖，而它也没再行过任何变化了。”

因为韩心明申请国家质研究所分析的这个“石”算是实验安排序列外的加，尽动用江家的影响了关系疏通，也还是仅能在研究组内人员正常的工作之余开展研究。

他调笑：“你想想，万一哪天你睡醒了，发现怎么也动不了，结果不是你脚麻了或者了，而是你跟你的床成一了。你边的所有东西都可以是‘你’，可不可怕？完全忽略系统的涌现和混沌理论，从刚才那极幼稚的纯理论说法发，

韩心明不解：“怎么不整合在一份里写呢？”

除了前期现过几次对照数据的差异实在过于离谱外，最近一段时间这个质的各项质表现已经逐步趋于稳定。

“看起来快结果了？”韩心明将两大袋心放在研究所茶间的圆桌上，微笑着问一旁正在边打哈欠，边兑咖啡的余舍。

不过这次比在Y国的采样实验要顺利得多，主要在于实验唯一的作员江畅然对那诡异的意识扰抵抗程度，只需严谨的依照安悉石教授实时远程指导给的步骤，将实验样品放对应的仪以及试剂中行扫描或检验即可，数据传输也全由机完成，后续再给专业研究员整理分析。

余舍耸耸肩：“这不是怕不够生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