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相信别人，但她相信自己啊，”乔雨薇叹了气，“她心里有个虚构的朋友，一直在鼓励她成为黑天鹅，我只是将自己变成了她心目中的样，成了她的朋友而已。”

“原主和姜渺渺本来就认识，她又是朵小白，当然一下就跟我走了，”乔雨薇耐心的解释，“白月瑶不一样，她看上去温柔善良，实际上本就不相信别人，这人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渐渐把人当成朋友。”

白月瑶的心中有几分愧疚，她放下对黑天鹅的执念后，才发现她今天的行为有过分。

乔雨薇随回答：“已经不错了，她难搞的。”

小黄鱼兴奋的说：“宿主宿主，你和白月瑶的关系升级了！刚刚系统奖励了我们一千万！”

白月瑶不好意思的说：“下次你有什么事，我一定帮忙。”

“因为宿主完成这个任务，我就可以升级了呀！”小黄鱼憧憬，

小黄鱼疑惑的问：“有那么难吗？我记得宿主攻略姜渺渺的时候很简单啊，她一下就跟你走了。”

乔雨薇笑：“你把我当朋友，就是给我帮忙了。”

们真的在夸我？”

特别是乔雨薇说起江闻意的时候，她满脑都是黑天鹅，随便应付了两句，本没有接乔雨薇的话，乔雨薇可能是觉得她不想听吧，后面也没再说江闻意的事。

“哦！”小黄鱼恍然大悟，“难怪她每次见到你都很激动。”

乔雨薇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月瑶，你看，你想的事都能到的，不用担心那么多。”

“走吧，”乔雨薇笑，“我送你回家。”

乔雨薇心想，如果她能让白月瑶的人生多一选择，她就不会再视江闻意为人生之光，江闻意也不会因为白月光死去而变成大反派，一切都会改变。

这样算什么朋友……

乔雨薇说：“对啊，你还了舞，快回去休息吧。”

原书的剧情里，白月瑶就是因为太过孤傲，才会对救过她的江闻意念念不忘，直至走向悲剧。

白月瑶捧着手机，逐字逐句的念着那些评论，这些年她被夸过很多次，但没有哪一次让她这么开心。

乔雨薇心中长舒一气，白月瑶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会再走向原文中的毁灭之路了。

“对了，”乔雨薇问，“小黄鱼，你怎么那么急着完成任务？”

搞不好，乔雨薇当时也有烦恼要说，只是她没理。

乔雨薇开白月瑶的人面板，绿的友谊条已经满了一半，显示为[知心好友]，上面标注着“可以说说心里话~但未必会为你赴汤蹈火哦”。

“是的，她觉得她的知己终于现了，”乔雨薇看着空旷的夜幕，“不过，我想想原书的那个剧情，觉得当她的朋友也好的。”

“当然啊，”乔雨薇指着那些评论，“你看，她们都说了，这是她们看过最好的黑天鹅。”

她今晚一直在说自己的事，完全没有想过乔雨薇的受。

看到这个结果，小黄鱼有些低落：“啊，怎么还是[知心好友]，我还以为快完成了呢。”

白月瑶离开之后，乔雨薇的脑中叮咚一声，小黄鱼上线了。

白月瑶说：“我都没注意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白月瑶这才回过神来，刚刚那一支舞耗尽了她的力，她已经手脚虚，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白月瑶忍住泪意，神变得定起来，“薇薇，我准备和团长说，我想换角，我要黑天鹅。”

“原来如此，”小黄鱼更迷茫了，“既然她戒心这么重，为什么你一下就成了她的知心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