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下厨是为她，第一次打架是为她，考要考两次，也是为她。

少女将下搁在膝盖上，突然想起很久之前。

少年的五官生得极好，眉骨很，鼻梁很，和样貌都很挑，小时候每次遇到，她都会反复向所有人调，这么好的人，是她的哥哥。

她想也没想，转就往楼上跑。

好像连安人的角度都这么清奇。

她漫长时光中，唯一赖以生存的氧气和希望。

“你哥也醉了啊？”

还好陈赐睡着，没有看到。

想到这里，她凑近了些，想细致地看一看他，记住他的五官他的廓，如果以后没有再看一次的机会，起码可以用记忆取。

她真的真的，好喜他。

第39章第三十九步

虽然没喝醉,但一觉醒来，宋嘉茉仍有昏昏沉沉的宿醉。

他一辈，也不用知的。

宋嘉茉心里开始疯狂打鼓，血一个劲儿地朝脑上涌。

其实陈赐大她两岁，这是他读的第二年三。

偷亲之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她猛地向后一退，而后落荒而逃。

这是尹冰租来的一个轰趴民宿,她刚跑到一半，陈赐就拉开房门，走了来。

少女伸手指，趁他熟睡，手指顺着鼻梁到嘴，又落在他的结上。

那会儿她陈家不久，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无论是还是材，都比同龄人差上一大截。

即将被推手术室的前一秒，陈赐放下书包，她的脑袋：“没事，哥哥在。”

“你第一次手术室，我不在，你害怕怎么办？”

但少女不知的是，就在她脚步声消失的那一秒——

从始至终，她坦的，不过是她无法控制的情；而她怕被发现的，只是自己从来没有余地选择的兄妹关系。

她对这个世界所有的，关于温柔的，象化的认知。

宋嘉茉就着温吞服,然后又问他：“还有吗？我给陈赐吃。”

有男生跟在她后面笑了她一路，第二天，陈赐就把那人的缸里，动静闹得太大，后来再没人敢笑她。

短暂的、蜻蜓般，一即离的吻。

她的……陈赐。

不知是被什么蛊惑，有念一闪而过，她忍不住倾，嘴落在他角。

“没啊,就是昨晚我上去找他了两瓶，但基本都是我在喝,他喝的很少,没想到这就醉了？”

她的憩息所，她的沿途灯。

她的哥哥。

她总觉得，她欠他太多了，这辈也还不完。

瓶写着泰文的果酒而已，也就糊一下陈赐，她很清楚自己没醉，只是有些事，清醒的她并不能而已。

在沙发上躺了许久的人，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睛。

再后来她提起，他又总能找到新说法：“这不是还能多陪你上一年学？赚的。”

那是最后一场英语，她始终耿耿于怀，每次提起，少年就会轻狂地一抬：“我就算再考十次也是状元，有什么可张的？”

醉了真好，醉了还能抱他。

又后来，学校里穿裙，总有男生混混似的来挑她的裙，被陈赐揍了医院。

可惜他一辈也不会知了。

这个“也”字就很灵，宋嘉茉心一沉,眨了眨：“什么意思？”

去年他考，她后从家里发，不小心被车撞到，了场小车祸，死死着手机不敢通知他，生怕影响他考试。

她下楼，江寺递给她一颗解酒片。

但他最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