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白鲸的福利真的蛮好,逢年过节经常寄礼,有时候还寄月饼粽什么的。”

黑暗里，小羊又在叹：“对了，茉茉你有男朋友吗？”

上面画的是一颗智齿。

枸杞：“这是什么？”

枸杞说：“这肯定是被上段情伤到了，短时间内不想接了。”

“怎么，你不喜男人啊？”

她说完这句话后,寝室里沉默了一会儿。

她记得,这是不久之前的一场直播里，有人谈起初恋的话题，每个人都要说一下，初恋对自己而言，是怎样的存在。

宋嘉茉也有些神。

第49章第四十九步

“赐，又在听电台啊？不是我说，你每天六就把那个手机开着，不知在听什么玩意儿呢？”

宋嘉茉仰说：“不用了。”

“你以为很好签吗？他们平台……”

“这都能看来？”

“你这么优秀，不舍得让你单着。”小羊说，“我认识多帅哥的，你喜什么样的？”

她正想脱而说有，缓了会儿，才笑着摇，“没，怎么了？”

室友还在费解：“这狗怎么都养不熟，已经一年了，还是看到我就叫，没见过这么凶的拉布拉多。”

“四年半。”

十月初，南半球墨尔本，下午六。

今早快递就打电话问她在不在家，她以为是尹冰寄来的零,便改了学校的地址，没想到竟然是白鲸送的东西。

宋嘉茉看着墙，黑暗中，竟像个小型放映机。

“不会的。”

第一次为她打架的陈赐，给她盖衣服的陈赐，帮她剃鱼骨的陈赐，给她偏的陈赐，说天塌下来哥帮你扛的陈赐……

最上面印着白鲸的logo,打开，里放着手账本,还有几个小玩类的周边。

手账本的第一页，夹着一张透卡。

“有得收就不错了，”宋嘉茉笑笑,“送什么都是心意。”

“白鲸fm给签约主播的礼吧？我看我首页有几个人晒了。”小羊说,“不过,茉茉的好像跟她们的不太一样……”

这问题难以回答，她哽了一下。

那时候，她的回答是智齿。

枸杞：“这么？那我也去申请一个主播，怎么啊。”

“没事的，”小羊连忙安，“没事的啊，咱长得这么漂亮，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更喜你的……”

小羊和枸杞讨论起了签约的事情，宋嘉茉就坐在桌前，仔细翻看这份礼。

小羊问她：“你签了几年的约啊？”

“哦哦,”小羊这才反应过来，“我去开门。”

像青期长的第一颗智齿，萌芽时涩而酸，长成后牢固而多余。

这次送来的是一份快递,收件人是宋嘉茉。

很快，敲门声响起，宋嘉茉笑笑：“还愣着？有人找。”

“我今晚正没吃饱，不要不识好歹在这勾引我！”

小羊说：“也可能是人气,你粉丝是她们的几倍。”

很快，小羊买来新的灯泡，宋嘉茉顺着接，缓缓地拧上。

陈赐刚上耳机，就看到室友推开门，伴随而来的，还有几声凶猛的狗叫。

锦绣坦途面前，为了她，也能毫不犹豫拿起刀的陈赐。

掉会疼，不也疼。

“靠！楼上又在烤松饼了！”

“我一个人住过的。”

“电台不是只有老年人才听的东西吗？你每天不跟金发碧的辣妹谈恋，合着你的取向是个广播电台？”

总闸被人打开，宋嘉茉伸手调整开关。

“那可能久一的是不一样的，我关注的那几个,都是只签了一年的。”

灯已经修好了,宋嘉茉低拆开,一个浅礼盒。

灯光筛落一瞬，少女轻声说：“没有人比他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