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后退了一步，有些意兴阑珊的模样，说：也没什么新奇的，还记得你那位大学时候的绯闻女友么？

上车吧。

哦。白鹿伸手拉了拉衣领，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

不可能没参与。

他其实想回一句我并没有请求你帮我调查，又觉得这句话太凉薄了，不该这么说。

白鹿竟然了，斟酌了一下语言，说：你的能力很，又没什么过错，那些人费了很大的力，才能让你不红，又时刻担心你什么时候碰到个好机会，一飞冲天。

许葭又不说话了。

他的确有些为难，白鹿帮他调查，又将真相直接告知了他，即使为了报恩，他也不该全然断绝。

要不要吃冰激凌？

我的经纪公司，也参与了这件事？

白鹿弯下腰，打开了隐秘的小冰箱，从里面翻了一盒冰激凌，递了过去。

许葭长长地舒了气，说：看来我过气不冤。

什么意思？

你呢？

帮你调查了真相，你连请我吃饭，都不是真心的？

么？白鹿说了上车后的第一句话。

总之这电影爆了，你挡了一洗钱片的路。

你假装她的男朋友，帮她摆脱了校外的男人，不巧的，那个男人后来成了蓝海台的层。

还好。

许葭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倒问，不冷么？

你觉得呢？

许葭了气，说：我不上车。

张助理在车外关上了门，又回到了副驾上。车辆开始缓慢行驶，许葭没什么想说话的愿望，但车内的空调温度过，他不得不脱下了外。

有一。

你好像有个好朋友，姓周，对吧？

那片特地选了个冷门的档期，原本想营造一个爆款片的假象，没想到会碰到你的片。

你吃掉了绝大分的排片和度，粉丝也盯着票房，让那电影的资方很难小动作。

不是银杏开，是银杏谢。

电视台的层厌烦你，资方也憎恶你，两伙人一拍即合，再加上你那一年的确运气不好，直接将你打下云端。

我有些私事要理。

有一些印象。

你以前压过的那些明星，动作也不小，他们倒是齐心合力，你倒是四面楚歌、腹背受敌。

不想坐我的车？

抱歉，但

最后原本计划洗钱二十亿，只洗了不到两个亿，这中间差了十八亿。

许葭不说话，权当是默认了。

显然是不愿意的。

许葭也没有再挣扎，直接上了车，他知晓他的弱被人拿住了，再犹豫不决，只会显得更难看。

上车。白鹿轻轻地说。

什么？

你先回去，我一会儿打车过去。

你那时候大爆了一电影，叫什么《银杏开》的。

许葭思考了片刻，终于将逻辑捋顺了，白鹿在这件事上帮了他不假，但这和他们之间的情是两码事，白鹿如果想挟恩图报，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许葭犹豫了几秒钟，又说：有空的时候，我请你吃个饭吧。

许葭显得过于理和冷静，让白鹿准备的安话语变得多余，他盯着他的男朋友，准确来说是前男友，看了一会儿，缓慢地说：你不恨他们？

我以为，你知我说的是托词。

白鹿的微微前倾，态度温和而亲昵，说的话语，却带着冰冷的味：先礼后兵，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台阶，你真希望我你么？

顺便思考下，到底要不要到我这里？

但有用。白鹿转过，上了车，坐在了里侧，许葭，我等你太久了。

白鹿微扬起下，回他：不如现在？

白鹿，你这样的法，无耻的。

许葭问自己愿意么？

白鹿抿了抿嘴，很矜持地笑了下，说：我们回家再说。

原来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