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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样,说:电话里不好说,咱们还是见面说吧。
冷夕一直吊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一点,眉眼一松,轻轻地叹一口气道:那行,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你们经常演出的那个小酒吧。顾衍迅速地说。
冷夕挂掉电话打开叫车软件,取消订单重新叫车,这次车很快就来了。
刚才临出门前林言塞给他的糖,直到现在才尝出甜味,冷夕舔着牙感受着舌尖上丝丝的甜,心跳却不正常。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坐在车里随着距离的拉近,极其不安。
仿佛世界即将走到终点,而只有他留在原地的那种不安,令人非常在意。
冷夕走进小酒吧的时候,顾衍已经在等他了,他的面前放着两杯酒,一杯喝掉了一半,另一杯一口未动,一看就是预留给别人的。
冷夕快步走过去,脑中已无多余思考的余地,眸中只余一道最明亮的光。
他对接下来的对话一无所知,满心满眼只余期待,寄希望于顾衍能在消失了好几天之后给他带来他想要的答案。
他想直截了当地问,却又不敢太显急切,尽量压着语速:你哥、怎么样了?我为什么联系不到他了?
顾衍抬眼看他,眼睛倏然一亮,而后又淡下去,嘴角抿成一个微垂的弧度:夕夕,他走了。
出这种事,顾衍的语气平静,近乎残忍,我爸和萧姨不可能再让我哥留在银城。
冷夕:
他人呢?冷夕好像呆住了,一路一直因为不安而砰砰跳动的心脏好像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捂住脑袋,好像有什么东西砰砰砰在炸,五脏六腑忽然一阵失重。
所有的声音都在远去,顾衍紧张的问候徘徊在耳侧,分外空灵:夕夕,夕夕,你怎么了?
他在哪?冷夕赤红着双目抬眼看他,机械地问,仿佛他的生命中只余下这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不联系我就走了?
因为他现在已经在国外了。顾衍克制地伸出手碰了碰冷夕的手,夕夕
孩子呢?冷夕打断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已经从心脏到头顶开始发凉了,每说一句话都用了天大的力气,孩、孩子呢?
顾衍顿了顿,然后低声说:被强制打掉了。
冷夕觉得浑身都在发抖,仿佛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每一个细胞都被冻得发冷发寒,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地抗拒道:我不信,我不相信你说的。我要听他亲口跟我说。
他给你留了一封信,顾衍似不忍又似痛快地说,我哥说希望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说见面就会让他想起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们。
孩子,们?冷夕头皮发麻地看着他,嘴角哆嗦着,是什、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顾衍惊讶地看着他,然后轻声说,我哥怀的是双胞胎啊。
说着,他迎着冷夕震惊到颤抖的目光从兜里拿出一封信,信上只有四个字。
不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