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放慢了速度，忍得直气。

“你在茶里下了药？”

“为了定远侯。”

太大了，撑得她发胀，酸痛酥麻的觉却因药作用而更加刺激，她小声啜泣起来。

“公主，更重，此时回去，怕是不方便。”

她摇摇，只是不说话，抬起下看向别，窗外月光洒在她脯上，只剩一片雪白。

但现在的她浑都在抗拒。但她越是抗拒，他越是想看她不由自主地本能的愉表情。因为他的动而摆动腰肢，因为他的而轻叫声。

“谢郎真的不想要我？”

“天已晚，公主就寝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刀割一般。

谢玄遇发胀，萧婵的一言一行都让她失去控制，方才的话也是，现在的表情也是。

他像是不够似地在她上动，手却始终未曾碰她，也不吻她。

了不知多久，她时在书桌上拱起背脊又被下。接着他将她抱起来，翻了个，从后面再次她。

谢玄遇挑了挑眉：“也是。公主只是兴之所至，我却是趁人之危。”

谢玄遇握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她微微抬起，被他的手臂架起来。她下意识地扶着他手臂，他的嘴就在她耳边，是个极亲密的依偎姿势。

他解开带，放早已涨大的，却抵着她轻蹭，始终不肯去。她忍不住张开抵着他后腰，得他向前近一步，瞬间端没她的，透明一地涌来，打了书桌。

“公主现在这样，是为了谁？定远侯，还是陛下？”他额角渗汗珠，却仍然不松。

他忍不住想把她碎，想把她死在这张桌上，想完全地、彻底地占有她，把上的都她腹中。就像那天在龙首原一样。

萧婵咬着嘴，努力捺着一阵阵涌上来的情，半晌方才吐两个字：“禽兽。”

药劲太大，她实在难耐，忍不住夹着双，在桌角轻蹭。谢玄遇离她只有咫尺，他涨大的下已撑得衣袍下摆突一个角。

她突然生气了。放下方才还揽着他的手，转拾起大麾，推开门就要走去，却突然脚发。

萧婵双手扶着书桌，她觉得那张桌迟早要被他们搞散架。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往下淌，室内的气温已升得如同日。

谢玄遇角看到她的小动作，神更加沉。

她忍了又忍，最后睛一闭，心一横，咬着小声说了句：“求你。”

萧婵气急，故意绞他的腰：

“明日，会有人送公主回府。”

“公主只要对在下说一声，在下便帮公主……解决燃眉之急。”

桌上有一面小铜镜，她意识恍惚地看着自己上下晃动的脯，看着那上下晃动的金步摇，觉得自己与长安城里卖的娼家女没有什么两样。

药劲缓慢却来势汹汹，她已经站立不稳。只好扶着桌角瞪他。谢玄遇颇有耐心地看她气急败坏的样，手渐渐从桌上伸过去，与她手指相碰。

这个姿势得比刚才更。她觉到他的东西在她下，她今夜的多得可怕，谢玄遇的每一声息，在她听来都像药。

书桌在摇晃，油灯也在摇晃。墙上的黑影映两个人上下晃动的声音，和极轻微的啪啪声。

他低下，咬住她脖颈间的一块，使劲了一下，留下一个抹不去的红痕。

下一瞬天旋地转。她被抱到书桌上，桌上的笔墨纸砚被哗啦啦扫了一地——正如叁年前那一幕，但主角却换了人。

该死，经过刚才的一番撩拨，这药对她分外有用。现在仅仅是被他碰一下，她都要声。

她反应了半晌，继而无比震惊地回：

于千里之外的样，简直要被气哭。她索伸手臂揽住他脖颈，大着胆吻了吻他耳垂。

啪。这一声格外清脆响亮，他整没了她的，撑得连一滴都不来，她忍不住媚叫声。

他不声。月光洒窗棂，照亮他致侧脸。这个男人看她的神，竟然是慈悲……和怜悯。

她再次了，不由自主地向后仰，抵着谢玄遇的膛。

“公主，求我。我就帮你。”

谢玄遇仍旧把玩着那支金步摇。“当日公主是如此留住了在下，在下不过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罢了。”

他也闷哼一声，在她里面。这次的量极大，足足了好几才停下。来时，浊白的了一滩。

萧婵想，谢玄遇大概的确是嫌恶她。今夜与她这样，也不过是为报那日在龙首原的仇。

他突然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金步摇，在她发间，更用力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