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在周如叶和季司原之间来回扫视，嘴张得大大的。

季司原记得《将军令》，是因为周绥。

“这…季司原？我没看错吧？”董晋使劲睛，确认自己没认错人。

董晋坐下，解释：“哎，就是上次在库尔勒！那个说绝对信任你的，就是她呀。”

董晋讷讷起，一步一步迅速逃离了。

两人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

她没有什么胃，觉思绪一团。

“不是，我…”

周如叶觉发。

季司原回忆了一会儿，而后玩味地笑了。他看向对面，周如叶的脑袋已经恨不得要埋桌了。“这么巧？”

嗯，他一儿不羡慕、一儿不心。

她倒是忘了，董晋是这家自助餐厅的忠实粉丝，她就是被董晋推荐，才知的这家餐厅。

董晋搓了搓手，试图驱赶自己内心那小小的难过。“嘿嘿，恭喜恭喜啊，看来我还有牵红线的质啊？这么想想，你俩是真的，你不是听古筝曲吗？如叶古筝弹的可好了。”

还别说，这俩人真的…

周如叶呢喃，困惑地抬。“听古筝曲？”她又重复了一遍。

“……”

休假这么宝贵的时间，一般都是见最重要的人。

季司原抿了红酒，“我也只是偶尔听到过一次，印象比较刻而已。”

周如叶低看着地板，季司原抬看着她。

这回季司原也不接话了。

“是啊，我还是因为司原兄，才知《男儿当自》的旋律居然自《将军令》的呢！是不是瞬间觉得这歌更大上了？”董晋对这事儿倒是津津乐。

周如叶端着盘漫无目的地走着。

自助餐厅内，所有人的桌上都摆满了餐盘，除了季司原和周如叶。

……

周如叶苦着脸，攥住自己的包，开始思考她现在转就跑会不会比较不尴尬。

是董晋。

呃……

周如叶尴尬地。

“哦哦，我说呢！那可真是太巧了。”董晋，认同了这个解释。“不过…你怎么会在上海？你在休假？”

“饿了么？你先去拿吃的吧。”季司原打破了沉默。

“嗯。”周如叶起。

董晋看看失魂落魄的周如叶，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季司原，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的有多了。

“是么…”

这个特殊的曲，是属于周绥的，而不是属于周如叶。

“听古筝曲？”

“嗯，我和如叶是朋友，怎么？你们认识？”季司原拉开旁边的椅，示意董晋坐下聊。

母亲还在家里等她，她又回想起在吉隆坡时，母亲再三的警告——

“她那时候，可能没认我吧，那之前我们只有一面之缘，是后来才认识的。”季司原声解释。

什么叫绝对信任季司原啊…你一个记者说话能不能严谨一？明明是对中国军人绝对信任！

“嗯，刚执行完任务，队里准了半个月假。”

“那个…你们慢慢聊哈，我朋友还在那边等我，我先走了，以后有缘再聚。”

周如叶仍然不说话，她想假装自己不存在。

“如叶！你怎么在这？”

……

《将军令》。

……

不要和季氏的人接，不要让季司原知她是周绥。

“可不是，你俩居然认识？如叶，你上次在库尔勒怎么不说啊？”董晋仔细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董晋转了转珠，瞥到周如叶那羞窘的表情，突然福至心灵。

周如叶局促地拢五指，正不知如何解释，突然被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