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7第一反应这么想，但声音又糊起来：“什么？”

丽叫他的声音带着笑意。487“嗯嗯嗯”地回答，说“我要去敷面啦”。丽知他一向致，睡前要走一整护肤程，只是说：“没事，你敷你的，挂着就行。”

——狗东西，原来在这里等着呢。这语气肯定是装的。

丽“嗯”了一声，说：“行。”

晚上他们畅快地打游戏到凌晨。487喜跟着丽，丽也由着他跟，哪怕487对不熟悉的游戏作起来手忙脚总是帮倒忙也不介意。一直以来他们团建打游戏时487的习惯就是粘着好像什么都会的丽，弹幕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调侃他是丽大神的人形挂件。

他想。但他又说不清楚“总是这样”是哪样。

“那个，那个，怎么了？”

丽又回他“嗯”，然后给他发了几张截图，让他先下好游戏，告诉他幻贺和疯也会来，正好一块月初因为繁忙训练缺少的直播时长。他们四个本来就经常混在一起打游戏，487当然也不反对，划聊天框又顺手和幻贺轰炸了几条消息和无意义的表情包，仰着倒到床上，对着屏幕嘿嘿傻笑。

“87。”

“家里怎么样？”

487很享受这在大广众之下光明正大又不会被发现的示，他觉得丽好像也很喜他粘着他的行为。

“躺下去。扣解开。”

声音再接电话，匆匆说了句“丽你等一下我个耳机”，从包里翻来蓝牙耳机上，再跑到窗。

…丽怎么总是这样。

487摇了摇。他睡觉确实没有锁门的习惯，然后顺从地下床去反锁了房间门。他有扭地喊：“丽…”

丽没有继续用命令的吻说话，语气反而温和了：“没关系，87。你觉得羞耻很正常，但是有望是正常的，并不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他三句两句说得好像是487对于他自己的望而害羞一样，完全略过了是他希望487和

487给他发“哈哈”，也不幻贺回了什么就关了手机在床上了两圈，抱住自己的枕。

487在卫生间护肤的时候丽没说话。等487因为怕面掉而仰着脸小幅度张嘴齿不清地说“我好了”时，丽才开始讲话。

丽问他：“你锁门了吗？”

他把行李箱里给家人准备的礼拿来，一个个给了父母和，拜托把玩给小侄。待得时间不长，只是来聊了会他，夸弟弟越长越帅了，收了礼又问了一会广州的生活就走了。然后487无所事事，想了想还是在狼队群内问：“有人要团建吗ovo”

但可能这就是恋期吧。487想。

487空念了弹幕，笑了两声，故意说：“丽大神这么我肯定跟着丽啊！晃贺死不靠谱，疯、疯是个傻的，我只能跟丽啊对吧丽。”

疯扣“6”。

丽看着画面晃来晃去，487终于现在摄像前，发凌。他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想打了，看一下你。”

不用看屏幕都知丽肯定又在笑他了。487盯着自己的前置摄像不看丽，调整了一下呼小声说：“没什么事就这样咯，我爸妈睡了，怕吵到他们。”

487总是被丽随一句话撩得脸红，撇开目光支支吾吾地说：“嗯、知啦，我也…我也想你。”

幻贺：发疯呢你？

丽的笑声透过麦传过来，说：“对，疯是个傻的。”

才分别半天而已。

487就指着丽这句话了，快地给他发了一连串飞的可表情包，觉得文字不足以表达情，小声发了一句语音：“好呀好呀丽我死你了！”

他又多看了一会487才挂断，手机“嘟”一声宣告通话结束。487放下手机回床上，舒展开手脚，把脸埋被。

他们由此聊起了回家之后，又聊到过年的规划。487揭掉面后说话清楚多了，丽顿了一下，语气听起来很随意：“87，玩刺激的吗。”

487默认了。丽让他把语音模式转到视频也照了。他脸上因为沾了面上的还有，刘海发尾贴在额前，看起来像漉漉的小动一样，上着似乎不太符合年龄别的长款蓝绒睡衣。

幻贺：？

丽说：“你听我的就行了。”

丽私信他：开steam，晚上一起玩

结束的时候487打了个哈欠，和直播间观众说byebye，明天见明天见，从麦里退来。下播后丽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487这下能确定丽是想什么了。他虽然所知不多，但也多多少少能反应过来，耳顿时通红，带着抗拒说：“这样、不太好，丽。”

487第二天睡到很晚才起来，十的时候妈妈叫他起床，他半梦半醒地说“我再睡会”，结果睡到了十二，妈妈说来了，这才把他从床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