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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冒出一个人——陈以正。
同学几年,又很照顾她。
这句话证实了录音的真实性,即使他知道这是个挑拔离间的低级诡计,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掉进了圈套。
他抬起脸,眸色沉沉地望着在橱窗内跟猫来回追逐的韩念初。不用试,他也知道,即使他过了半小时或是一小时不进去,她也不会想起他来。
她和那只猫是同类,傲慢,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然而他还是一步步地朝她走了过去,尽管每一步都走得悲哀,可这不正是他爱她的下场?
明知道幸福只是短短一瞬,剩下的,是她离开后的无尽的悲哀和孤独,但他仍然一次次地,愿意为那幸福的一瞬,去承受漫长时光里的孤独和悲哀。
玻璃门里,猫累了,蜷在藤椅上舔爪子,韩念初也累了,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仰头望着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何谨修走进去,抽出一张纸巾,替她擦了汗,才问:“玩开心了?”
韩念初从他手上拿走纸巾,胡乱地擦着,“你刚去哪儿了?”
她这一问,让何谨修的心蓦的柔软,她还是察觉到了他不在。
想到她曾拒绝过他,如果她真的可以跟任何一个熟悉的人交往,就不会拒绝他。
他还是不一样的。
何谨修心头苦涩,居然要以她的拒绝,来证明他对她还说是特殊的,来反驳陈以正的话。
“接下来做什么?”他问。
“回家。”
韩念初从地上爬起来,就往门外走,何谨修拉住她,“把它带回去。”
“谁?”韩念初的目光转了一圈,留在那只猫身上,“它?”
何谨修点了下头,将那只累了的猫抱起来,也许是被韩念初折腾累了,它温顺地任由何谨修抱着。
“开什么玩笑?”韩念初见何谨修把猫递给她,要她抱。她猛地退了一步避开,“我不要。”
猫似乎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脑袋往里缩,防备地盯着韩念初。
“为什么?”何谨修问。
“太麻烦。”韩念初嫌弃地说。
“你说什么?”
“麻烦,我没时间照顾一只猫。”
何谨修忽地抬头,第一次用陌生的目光注视她,仿佛突然从茫目的热切中清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