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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胯下猛操,赵英连想都不敢想,当即就差点交代在江驰的嘴里。
没多久后,张志德就缓下了动作,以他的年纪,射完一次后基本不可能有后续了,他今晚叫江驰过来炫耀居多,还不想真把东西喂给他。张志德发福的上身凑过来,伸出手指掀开阮凌川的眼皮,漆黑的瞳孔无意识地放大,“差不多了,现在就算把他搞醒,到时候也屁都记不住。”
赵英为这一刻等了半天,刚刚还游离在胸腹的淫手下探,冲进阮凌川黑色运动裤与腰腹的贴合处,一把握住那根硕大无比的火热肉棍。
赵英微微瞪大了眼睛。
“硬的吧?是不是和之前的药很不一样?”张志德笑道。
“佩服,而且...这尺寸...”赵英说着,扯下阮凌川的裤子,20公分的傲人性器瞬间弹射出来,在空气中大摇大摆地晃动。
“啧啧啧,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小姑娘...”
“这话说的,哪个姑娘和这小子做会觉得是被祸害?”赵英为阮凌川“鸣不平”。
“来,小江,尝尝你队友的味道。”张志德揪着江驰的后脑勺,赵英扶着阮凌川的巨物,送进了人嘴里。
江驰说到底只服务过张志德一根鸡巴,锻炼得再多,起点却太低,那根签和现在口中这玩意儿云泥之别,让他止不住地想干呕,但阮凌川下体浓郁的雄性气息和挤压他口腔的饱满口感,让他这段时间被调教过后的身子产生不自觉的应激反应,后庭一阵收缩。
“呵呵,体大是块好田,苗子长势都不错,稍微花点成本和时间,人中龙凤也能培养成只会对男人起反应的浪货。”张志德被绞得一阵舒爽,当即夹紧了屁股,防止他那好几天才攒出来的宝贵精子泄出去。
他其实有些不忿,江驰被他前前后后调教了两个月,那种有价无市的稀罕货他都下血本给人用了几次,虽说他现在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只优质公狗,但活了半辈子的张校长毕竟是个人精,江驰在清醒状态下的各种细微表情骗不了他,这小子顶多从最开始的极度嫌恶变成了破罐子破摔,根本没有从心底依赖和认可他,更不用说在身体上对他产生本能反应,只有在用了药之后,才会在放弃意识抵抗的前提下,呈现出被欲望充斥的状态。
张志德起初以为自己方式不对,后来又觉得像这样的纯种直男,驯化本就应当是个长期且复杂的活儿,需要耐心,而现在,他才发觉自己大错特错,他耗费那么多精力都没能达成的念想,却被一个昏睡状态下的男生实现了,身材和长相上的硬性资本,才是最简单粗暴的情欲催化剂。
但张志德的心态依旧沉稳,没有因为这点小插曲而产生一丝恼意——江驰本就是机缘巧合下老天送给他的大礼。他那时从各种渠道搜罗来一些货,最初的设想是找个一没背景、二没关注度的体育生试试水,何曾想到篮球队的这位队长会主动自投罗网。更何况,这种表面虚与委蛇、却又不得不屈于人胯下的别扭感,也给张志德的兴奋感提供了大量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