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忖，那女人该不会这么倒楣吧？什么坏事都被她遇上了。

黑烟主要集中在十层楼的建筑中的四楼，在外观上看来，几乎每一层楼的窗都破了，可见爆炸的力。

她从学校的东面翻墙去，看起来这边的校舍似乎影响不大，至少都还是完好如初。

尤恩脱下外罩在柯睿棠单薄又溼濡的衣外面，「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尤恩摸摸甘悦歆的，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后，探左右顾盼，确定外没人，才一溜烟地跑掉。

或许是因为学校和对面的公寓隔着六线路的关係吧。尤恩在心里自我安着。只是不远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仍然牵动着她的神经。

尤恩低轻声地问，「你可以吗？要到医院去吗？」

「你怎么来的？」甘悦歆吃惊地看着尤恩。

尤恩在小巷里穿梭，甚至爬过堆积杂的围栏。如果不是她平常就逛，把这附近的巷摸得一清二楚，恐怕没办法如此轻易地突破警察的封锁线。

顾不得推车里的材，尤恩东西一放便往外走去。越往那个方向走去，空气中的烟燻味就越明显。等她拐过两个弯之后，冒着烟的建筑赫然现在前。

「她没有明显的外伤，大概只是受到惊吓。」消防员心地帮柯睿棠回答。

意外得到的温柔，让柯睿棠才稍有停歇的

「你没事吧？」尤恩检视着甘悦歆全上下，只差没把人剥光衣服检查了。

尤恩循着原来的路线了学校，因为封锁的关係，原本车龙的路上变得空的，只有偶尔经过的警车和救护车。她耳听八方地小心藏匿自己的行踪，迂回地往公寓前。她一边走着，一边拨着柯睿棠的手机，却只听到用没有开机的提示语音。

「不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吗？」消防员大概是被柯睿棠楚楚可怜的模样打动了，表现无比的忱。

她蹲在一辆警车后，伸长了脖想找受灾的安置地。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看到南面的对街里，聚集了一群人，那里的氛围和现场忙碌的警消人员截然不同，无一不带着惊恐的表情。

尤恩伤透了脑，不知该怎么靠近那地带，中间完全没有遮掩，还有忙碌的警消人员来回奔跑，就她这一的穿着是很显的。转看到公寓门又有人被救来，尤恩张大了嘴，看着那个在消防员搀扶下才有办法走路的女孩，真不是普通的狼狈啊。

顾不得掩饰或藏匿什么的，尤恩直接往那方向跑过去，从消防员的手里接过柯睿棠。消防员正想问尤恩是从哪里冒来的，却被柯睿棠嚎啕大哭的声音是给压回去。

「我没事。听说前栋教室的窗，玻璃都被震碎了。」吃惊过后，甘悦歆换上忧心的神情，「还有……小棠就住在对面的公寓里，不知她有没有事。」

「昨天她来找我的时候跟我说的。」

柯睿棠地搂着尤恩的脖，一个字都说不来。

「你确定她就住在那里？」才刚放下心的尤恩，一颗心又被提了起来。

「谢谢。请问我能带她走吗？」虽然想直接把人带走，却因为消防员炽的神而停下脚步。

过来。那附近的街区都封锁了，不知那间中有没有受到波及。」

愈靠近事故现场，封锁显得愈加严密，尤恩藉着车辆的掩护，悄悄地靠近公寓，一路上尽是一片狼藉，碎玻璃、没被烧光的碎布、疑似家某份的木料块，散落一地。但这还不是最目惊心的，被抬上车的伤患，让尤恩不忍卒赌。之后，尤恩更小心地不再靠近救护车，以免看到那会让人留下心理影的画面。

压下想问问她们什么时候情这么好的念，尤恩双手压在甘悦歆的肩膀上，安抚地说，「我去看看，说不定她在外面工作，本不在家。别担心太多。」

远远地看到学生列队鱼贯地走过穿堂，尤恩尖地发现甘悦歆就在其中，她躡手躡脚地靠近队伍，躲过老师的视线，将甘悦歆拉转角的厕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