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能唠会嗑，呵呵。”秦禹一笑。

“唠啥啊？”

“别扯犊了，来说说鹰的事儿。”秦禹笑着问：“你是咋上天的呢？”

“哈哈，来，唠唠。”秦禹低帮大牙夹了两筷，话语简短的说：“都是爷们，为人事儿别娘们唧唧的。我能让你住下，你就不用那么拘谨。”

“我知了，我不会的。”大牙一笑。

要啥事儿，别说我捶你。”

秦禹拿着从单位打包回来的晚饭，迈步就走到了桌旁边。而大牙则是主动把饭菜打开摆好，又给秦禹倒了一杯温，这才自己端着碗，单蹲在靠近窗台的椅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想当年待规划区的老刚收养他，秦禹和大牙现在的心态，态，以及行为，简直就像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比如，大牙在夹菜的时候，从不动菜中间的位置，他只吃盘或餐盒的边缘。而且他吃饭的时候是吧唧嘴的，可秦禹却明显能觉到他在控制着，一旦意识到自己吃饭声，立就会调整。睡觉的时候，也有很多细节，比如只要秦禹上了床，他不困不困，立就关灯，不一声响。

大牙闻声一怔，立脸红的回应：“那肯定不是啊，我13的时候就过鹰。”

“我都说了，不是那个鹰……。”

秦禹侧脸看着他，突然喊了一句：“你狗日的别蹲那儿吃，上桌吧。”

故作，却又害怕随时被抛弃；寄人篱下，小心翼翼，甚至什么时候呼似乎都要提前考虑……

“我说的不是飞的那个鹰……一着急说错了……。”大牙十分扭的走了过去。

大牙越是这样，秦禹心里就越是不舒服。没错，他再次从大牙上看见了自己的影。

永东坐在车内，扭看着一个青年说：“你观察一下，他最近这几天哪天不在仓库，然后你给我打电话。”

“你跑那儿啥去啊，过来吃啊？！”秦禹招呼了一声。

“唠你还是不是N。”秦禹玩味的看着他问。

大牙一愣。

秦禹在吃饭的时候，总是无意中观察着大牙。他发现这孩虽然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很浑，但实际上他跟自己接时，却是很小心的。

“吃饭吧。”

“嗯？？？”秦禹一愣，立摆手喊：“来来，你快过来谈谈细节……这真是个有故事的男同学。”

“没事儿，我在这儿就行。”大牙满嘴油渍的摇了摇。

黑街区，某街上。

……

“我没有啊，”大牙争辩：“小爷跟谁都不拘谨。”

这小孩刚被救回来的时候，上衣服旧，发也很长，看着脏兮兮的，可现如今他剃了光，穿上合的衣服，看着模样还是俊俏的。他肤很白，双炯炯有神，透着一机灵劲儿，尤其是他那狭长的睫，生的跟女孩一般，莫名有媚气儿。并且这小还在发育，虽然只有15岁，可已经接近一米七二，但却远没有秦禹想的那么壮实。他骨架很大，但上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