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嘶——”

“咦，那前面的是个人？”

“我这人格就是这样，一见着人就喜说话，你别嫌弃。”

孟霜晚就这样躺着，额的血越越多，若是一直下去，她只怕会殒命于此。

“我也不知你怎么了，昨天我和当家的带着伙计正走着，忽然就发现了倒在路边的你，停下来一看，发现你上全是血，旁边还有块不知从哪里掉下来的大石。”尤氏说着指了指她的，“就是这儿，你觉得痛吗？我们救了你后，就来这人家里借住了一晚，还找了大夫。大夫说你的是磕到了，所以才了这么多血。”

下意识倒冷气。

她没作声，只是半晌后，略了。

“我怎么了？”

“哎，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尤氏一个人说了好多，也没等到回复，便又，“是我说的太多了吗？”

“——！”

冬日冷风呼啸，坡下的路边长久不见一个人影。

可渐渐的，其中一个年级稍小些的消失不见，唯余下另一个在一片熊熊燃烧着的烈火中看着她。

“只是不记得了。”

“……月！！”

还有个眉冷峻的男人，时而跟她温柔低语，时而目光沉冷。

原来为了救人，他们的商队已经在这里停留了一日了。

指尖不过轻轻一碰，便有尖锐的疼痛袭来。

“乖乖，别是个哑吧？还是说磕坏了脑袋？”

那黄的火焰仿佛一条条舞动着的橘蟒，将她前能看见的一切尽数吞噬。

她的动静让原本待在屋里的另一个人注意到，于是对方转看了看。

她一睁，映帘的是简陋的屋，几房梁支撑着整个屋，房梁上悬挂着几串晒了的辣椒，因为长时间没人打扫木制的梁上结了不少蛛网。

梦里有气势恢宏的大殿，有万人朝拜的场景。

还有两个丫，总是跟在她四周，笑容明媚灿烂。

原本十天半月都不一定有人经过的地方，在半个时辰后，迎来了一个商队。

看着对方关切的目光，她没开，只是和对方对望着。

有很多面容艳丽的女跟她说着什么。

但许是老天觉得她命不该绝。

“对了，你还记得自己怎么磕到那石的吗，我看石上也沾了好多血？”尤氏又开问她，“还有，你现在觉怎么样了，要是还是不舒服，你就留在这里吧，明天我和当家的就要发赶回渭宁了，可不能再耽搁了。”

慢慢地，那个丫被烈火吞噬，她觉自己心中一阵阵痛。

瞬间，她上鲜血，整个人也在剧烈的撞击中，前一黑，失去意识。

“不会。”她开，“我只是……”

她眨了眨，忽然后知后觉地觉到额和脑后剧烈的疼痛。

“你醒了！”尤氏起小步走到她跟前，接着看着她，“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尤氏闻言一愣。

对方似乎说了什么，可她听不见。

她盯着对方，认真在心中分析了半晌，觉得从神来看，这人并不像坏人。

她好像了个梦。

于是终于哑着声音，开说了句。

她伸手，似乎想将那个丫拉来，可最终比不上火焰燃烧的速度，她想往前去，面前却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住一般，她只能睁睁看着一切的发生。

那领的两人都骑着，后是跟在运货车两边的伙计。

她闻言下意识抬，果然摸到了那被纱布包裹着的地方。

“哎呀，你不是哑啊！”见她说话，尤氏瞬间变得兴起来，“刚我还在想要是你不会说话怎么办，我怎么跟你沟通。这下好了，你会说话就简单多了。”

“只是什么？”

尤氏见状便又问了几句，可都没得到她的回复。

“啊？”略想了想后，尤氏又看了看她的面容，接着从她有些迷茫的神中看了什么，“你不会……失忆了吧？？”

从梦中惊醒的瞬间，原本梦见的那些场景，那些人都如般散去，最终归于平静，一丝一毫的碎片都没剩下来。

然后用尽全力喊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