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们参观实验室的助教有两人，一男一女，男的是附中的学长，女的则是其他学校。两人都是今年刚研究生毕业，格可亲，没什么架，很快就跟学生们打成一片。

东西回来后也可以收拾，集训第一天并没有什么安排。

可实验室里除了仪还能有什么呢？

单从获得的奖项来看，谢执的确是个人才，而且是十分众的那人才。他在化学上达成的成就几乎是不可估量的，戚晨略过一众获得的奖项，到最下面，终于看到了谢执的最新消息。

是的，确实很年轻。学长附和了一句，却没解释更多，走吧，我们要去参观下一个实验室了。

戚晨没再问，应声跟着他往外走去。

周围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走了，看样是他看得神，没注意要离开的事情，学长是发现人少了一个，折回来找他的。

照片里的人注视着镜的方向，角笑，目光专注，恍然间令墙外的人生错觉，像是正在被他注视着一般。

后面的参观戚晨全程都心不在焉，跟在人群中，拿手机上网搜索谢执的名字。托互联网发达的福，戚晨很快就在一堆重名中搜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链接。

尽只有一瞬，戚晨还是锐地注意到了学长在抬看到照片时面的细微变化，他装作毫无所觉的样，我看他好年轻，跟别人都不太一样。

听到有人叫他，戚晨从思绪中离，见是那位带他们参观的助教学长。

这个啊

戚晨没笑，他正盯着其中的一张照片。

学长，你说话一汤味。

那不正好是谢敛父母离婚的时候吗？

学长：两边的照片看见没，这都是在世界上取得过奖项的，都是你们的前辈，要把他们当成你们心目中的目标知吗。

嗯？谢敛回，你那边完事后打电话叫我就好。

戚晨目光向下，落在照片下方的名片上，看清了对方的名字。

未免有些太巧了，戚晨有些拿不定这个

来自十年前，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言简意赅地说明了谢执外时意外车祸，昏迷成植人，至今未醒。

与他相反，谢敛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我还要收拾东西，你去吧。

谢敛正在往柜里挂衣服，似乎并未注意到落在自己上的目光。他半张脸藏在影中，看不清楚表情，却莫名让戚晨想到了中午在客厅里的景象。

只是谢敛给人的觉是温和中透着疏离，这人却莫名让戚晨浑生一冷之，像是被什么黑暗中的东西窥伺着一般。

有学生起哄，人群很快笑开。

戚晨？

晚上一起吃饭吗？戚晨问。

谢执。

一直到跟李永言下楼，戚晨都止不住在回忆谢敛的表情。他隐约觉得谢敛不是不想去实验室，而是不想见到里面的什么东西。

等等。

原来是车祸成了植人，难怪谢敛说他是和爷爷一起生活的。

学长走到他旁边，你在看什么呢？

戚晨忽然想起，十年前

乍一看过去，谢敛和这位照片上这位名叫谢执的年轻教授长得并不如何相像，但仔细分辨时，又似乎也能从中找到些熟悉的影。

在看这个。戚晨抬手指了指，学长认识这个教授吗？

因为时间久远，资料上并没有写这场车祸更多的原因，只是公式化的有这么一行字。戚晨试着查更多的消息，换了各名词搜索，却什么也搜不到了。

戚晨觉得有奇怪，正要问他为什么，房门外的李永言又了一句，还没好么？

这表情戚晨很熟，谢敛在别人面前常常也是这样。

上。戚晨应了一声，回屋拿了手机，走到门边又鬼使神差地停下来，回瞄了一屋里的人。

说是参观，其实也就是带他们在外围看看，并不会让他们上手碰什么材。但即便如此，也已经够这群没见过市面的学生开界了。连着过了几间实验室，中间经过一回廊。

戚晨没控制住想了很多，比如此谢执是否是彼谢执？又比如谢敛不愿意来实验室，是不是因为知会在这里看到对方的照片？再比如这位谢执如果真的是谢敛的父亲，他们的关系是不是很差？

不去。

那张照片和周围的人没什么区别，都是极普通的证件照，若非要区分，则只能是他实在过于帅气，又过于年轻了。周围的人大都须发皆白，好一也是步中年，只有他像是什么明星走错片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