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都知了。”御江澈这话说得没没尾，“在我死後的事情。”

後座的声音很快又被掐灭。沈清泽与御江澈各自看向窗外的风景，各怀鬼胎。相较於御江澈，沈清泽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他费了大把光，好不容易才养成的澜澜说没就没，不仅对他不屑一顾，甚至还把戒指还给了他，说不伤心是假的，只不过沈清泽并不是那会自我内耗的格，也从不认为自己监禁御江澜有任何不对，千错万错都是拐走御江澜，破坏他们平静生活的御无伤的错，如果不是那个闸总的介，他本就不会失去他最心的御江澜。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御江澈，那是我凭本事与实力抢来的，没人能够置喙我的事。”

沈清泽中溢满不屑：“你当然可以杀我，然後江澜就会永远属於研究院，你也永远见不到他第二面，这样的未来是你想要的吗，御江澈？”

乾脆再让他泡一次好了。沈清泽残忍地想。

“不得不说，您可真是狂妄呢。”御江澜嗤笑一声，“沈清泽，你也是这麽想的吗？”

御江澈虽然不於沈清泽的傲慢，然则沈清泽说的却都是事实，他无法反驳，一但缺少沈清泽这个近神者的帮助，他们要从研究院手中夺回御江澜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不是他一心求死，我本不会这样对他。”沈清泽压低声线，像毒蛇在嘶鸣，“是他舍弃了我，错的不是我，我那麽全是为他好。”

“我对你的遭遇到同情，但也仅此而已。”御江澈淡声，“我不会原谅你对阿澜的事情。”

“别断言得太早喔，阿澜。”御江澈温和一笑，如谦谦君那般温文儒雅，“我们会再见的，我说了算。”

御江澜自此得结论，这些御家的一个比一个还有病。

瞥了御江澈一，他不能确定御江澈究竟知那个世界多少事情，是敌是友尚且是未知数。

“你从没问过他要不要。”御江澈说的是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也没问过他想不想，你这样算什麽？”

“你所谓的为他好，就是跟在这世界一样，把他监禁在笼里，不让他跟外界有所接？”御江澈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沈清泽，你比我想像中还要疯狂，你是什麽时候觉醒记忆的？”

在另一个世界中，沈清泽最後策反近神者集叛变，击溃了御无伤。御无伤不老不伤，不死不灭，所以沈清泽把他关了牢之中，耗费三天彻底打垮御无伤的意志力。

沈清泽冷笑一声：“一生就觉醒了喔，御江澈，就算你不认同我的法，但你现在也只能跟我合作，御无伤刚才的反应你也看见了，他也知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沈清泽顿了顿，“而且他研制了克制我能力的，否则我对江澜的洗脑不会无效化。”

回程路上，司机开车，邱成傲坐在副座，前座与後座之间隔了透明的隔音板，御江澈与沈清泽一左一右地坐着，死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直到御江澈率先打破这沉寂。

但沈清泽听得明白，连戏都懒得演，嗤嘲一笑：“所以呢？”

真是......令人不悦。御江澈面无表情地想。

御江澈简直要被沈清泽气笑，声音像是从牙关隙挤来的：“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洗脑他？沈清泽，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说过的呀，江澜。”沈清泽甜一笑，“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