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听说当中还有个直接死了的！

郁棠有些不明白梁元帝的意思，去见昭妃，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当皇帝，有时候是真的不由己的。

车到了门就停了，有内侍官来给郁棠引路，说是圣人赐了郡主免于行走，派了仪仗来接郡主过去。

郁棠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福真的话。世上的人都是如此，生来如何并不能取决于自己，可什么，怎么活都是自己选的，即便生在贫苦之家也有好好活着的法。

说那位，就是说昭妃。现下都避讳，封号也不敢提，梁元帝也不曾下旨废除她的妃位。

郁棠摇，看着手中的圣旨，有些叹地说：“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若是她当初得手，或许应王府的确不会像今日这样安稳，甚至荣耀可延伸至下一代。但你也要知足，陛下是个对边的人心的人，否则的话，将来或许会因为一些什么事，牵累到我们，也未尝不会。”

然郁棠着实是没有想到这件事到最后，昭妃竟然疯了。

“你也别生气了，好在这件事过去，大家都还好好的。”郁棠也觉得庆幸，哪怕是昭妃也没死，但她已经疯了，可能这也是她惩罚的一。

郁棠慢条斯理地把圣旨卷起来，她也没想到，这件事最后居然会是这样的走向。

可无奈之事，但凡是人就会有，不独是梁元帝一人。

偏偏陛下也不追究，还说他办事净利落，颇有其父之风，大加奖赏，东西就跟一样送往当日抄家的几人家中。

毕竟段清安造反是段清安的事，他的手再长也没法伸里。养居殿的事，陛下瞒是瞒不住的，后妃嫔那么多，想要搞掉昭妃上位的也不少，这些消息传到前朝相关的家族里，怎么会不往死里踩呢。

段清安谋

梁元帝想放过昭妃，可不见得前朝的言官也能放过昭妃。

就算是二皇兄，那也是受到了昭妃的连累！

这个解释也没问题，的确像是梁元帝的作风。

福真听她的话也反应过来了，“也是，此事也不是父皇一个人说了算的。”

原本郁棠还说不用，但她看到书时，突然又改了主意，同意让书随行。

郁棠看向内侍官，内侍官立刻解释，“这是陛下的意思，那位现下有些神志不清，加之二殿下不好，便挪来此将养。”

圣旨上是让郁棠速速，她也只好请了鹤山方瓷一并来，屠大夫这几年都不常在京城，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

郁棠要的消息，滇王妃也知，她对那位昭妃娘娘实在是敬谢不，却也担心她会让阿棠吃亏，便让书跟着她一起去。

圣旨来的时候正好福真也在，当下就想拦着郁棠不让她接旨。还是嬷嬷在旁边劝她，抗旨到底也会惹来是非，她才作罢，却还是愤愤不平。

如果说昭妃对付应王府的报应，大概就是二哥受了不少苦吧。

“她了多少恶事，疯了就算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福真气闷得很，可想到这件事前因后果都是因为昭妃而起，她就有过不去。

郁棠笑而不语，福真却又陷一怪圈里。

第三日时，郁棠收到了梁元帝的旨意，让她带着从前给她医治的两位神医与太医们切磋医术。但来人也是梁元帝的心腹，给郁棠透了个消息，说是那位疯了。

福真听了郁棠的叹，顿时也没了声音。她觉得阿棠说得不对，但是她不知要怎么纠正阿棠的说法。

郁棠看着福真一脸‘我不太明白你再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么大的事儿，陛下想要粉饰太平，也不见得就真的能太平。”

毕竟对外宣称的内容里，昭妃很清白。

福真更气：“你难要原谅她吗！？”

于是奉月留在家中，陪伴小明翡，燕云和书，鹤山方瓷四人跟着郁棠去。

她：“我刚刚还觉得父皇太过心，这等大事也能轻轻放过，可你这么一说我又觉得他好无奈，你说是不是我太矛盾了？？”

可到了地方，郁棠才发现不是昭妃的明桂，也不是陛下的养居殿。殿门上挂着的是揽楼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