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争夺开始后，参与竞争的皇子可能会死。”

斯宾塞的这个问题让尤莱亚有点熟悉。

他记得很清楚，第一世去达肯联姻前，斯宾塞就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尤莱亚当时的回答是，不想死。

然后就被送到达肯联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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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被那个野蛮的鲁珈搞死了。

他当时非常害怕鲁珈，一直在拒绝和鲁珈亲热，于是某天，他被鲁珈强上了。

那个男人很粗暴，每次插入他都很疼。

尤莱亚哭的越厉害，那个男人就越兴奋，到后来，尤莱亚不敢哭了。

尤莱亚像只漂亮的宠物一样被男人锁在房间中。

鲁珈两三天就会来找他一次，从晚上做到天亮。

每次都让尤莱亚生不如死。

尤莱亚有时候想一死了之，可他不敢，他怕疼。

连婢女都敢嘲笑他只是个供鲁珈泄欲的道具。

“尤莱亚！”斯宾塞的声音将尤莱亚从黑暗的记忆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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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莱亚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斯宾塞抱在了怀里，而他的身体在不停打着摆子，身体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斯宾塞见尤莱亚失智的眼睛重新恢复神采，这才松了口气。

放松之后，尤莱亚在他怀里的体温和触感也变得无法忽视。

“抱歉…陛下，我失态了。不用为我担心，已经没事了。”

尤莱亚轻轻推开斯宾塞，他现在冷静多了，身体的燥热也在过度的惊恐中得到了暂时的压制，他垂眸恭敬的回答，

“虽然我对皇位没兴趣，但如果那是活着唯一的出路，也要拼一拼。”

“就像陛下猜的那样，我的确知道了皇子的秘密。有些事我还不能说，陛下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好。我做的所有事情只是为了活着。这不是第一次，但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好。我明白了。”斯宾塞重新搂过尤莱亚光滑的后背，大手轻轻拍着。

斯宾塞告诉了尤莱亚自己对秘法石没兴趣，尤莱亚就间接告诉了斯宾塞他想要的答案。

只有死过的人才有强烈的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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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秘法石的条件就是死亡。

死亡后，秘法石会吸收灵魂的能量将人送回既定锚点的时间。

一般人在第三次重生后，灵魂就会被秘法石完全吸收，永远消失。

“这是第几次？”斯宾塞拍着尤莱亚的后背问。

尤莱亚的额头乖乖抵在斯宾塞的胸口，说，

“第二次。如果陛下感兴趣，可以想办法剥离出来，只要不要我的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