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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倒在床上,洁白的双乳在黑暗中随着胸膛的起伏而微微颤动,她的身体忽然僵住了。男人从床上起身,开始宽衣解带,皮带上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传来,普绪克厌恶地别过脸去,她想,她不能哭,也不能死在这里。死者一无所有,连姓名也没有。
见普绪克一言不发,赤裸着身体的男人笑道:“你很美,却不够聪明。至少你父亲不太聪明。”
普绪克被这番意味深长的话弄糊涂了。她蜷缩在床上,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单遮住身体。“我是……阿尔忒弥斯指定的圣女,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结结巴巴地争辩着,男人听完顿了顿,似乎为这番说辞感到好笑,接着轻笑一声:“可是人们都说你像阿芙洛狄忒。阿芙洛狄忒最讨厌的就是处女不是吗?”
男人很快攀上了床,将普绪克身上的被单一把扯下,接着欺身上来,恶劣地捂住她的嘴,将她的头压在枕头上,一面低头嗅着她胸前谷间的幽香,一面挤进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玩弄着她的腿心。他的长指恶劣地扯开布料,探入她的花穴,在柔软的腿心进进出出,模仿交合的动作。普绪克很不适应这种入侵,因为她从未和任何男子有过亲密关系。男人的手指越刺越猛,尽管不情愿,她的腿心还是很快就濡湿一片。普绪克挣扎着想要摆脱腿间那根手指,男人则起身抓住她的脚踝,猛拉了她一下,她再次躺在了他火热的身躯下,男性肌理与她柔软滑腻的肌肤亲密接触着。双方身体的不断厮磨中,普绪克更是失了力气,愈加瘫软。
“不要……“普绪克躺在床上,悲伤地盯着眼前的黑暗。她的内衣被粗暴地扯了下来,像废弃物一般被扔到了地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这个陌生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和一副迷人的嗓音。这是她在黑暗中唯一可以断定的一点。但是,她并不喜欢他。那双眼睛和她以往见过的不同,不像她喜欢的青年维斯塔那样,是纯净的。它们闪现出一种狡黠的邪恶,使得她不敢直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如果我看着他,他的贪婪会像千年的火焰一样把我烧成灰烬。
“听我的话,否则你会吃苦头的。“男人说着试图亲吻她,普绪克偏过头,躲闪着这个陌生人的吻。他托住了她的大腿根,让她的右腿贴紧他的腰,身体则进一步挤进她的双腿间,硬挺的部分拍打着她的小腹。普绪克抓紧了床单,感觉手指快要断了。男人炙热而硬挺的性器已经抵在了她濡湿的腿间,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玩意湿润的前端带着粘腻的粘液,像个滚烫的活物一样跳动着,不断磨蹭着她娇嫩的花瓣,正一点点研磨着她的花穴口。普绪克疯狂地用指甲在男人的背上抓挠着,试图阻止他的暴行,没想到这更加助长了他的欲望。他抓着她的下颌,呻吟着吻上她的唇,伸出舌头在她的嘴里乱搅,一手抓住她的左胸不断揉搓,甚至恶意地揉捏着敏感的蓓蕾。
“普绪克,放松点……别乱动,”男人说着按住普绪克扭动的身体,把她的右腿搭在肩上,收腰前移,对准紧窄之处开始慢慢挺入。阿尔忒弥斯女神,赫拉,众神,救救我!普绪克不断祈祷着,小声啜泣起来。但任何祈求都不起作用。硕大的性器一点点挤进阴道口,下身的疼痛渐渐袭来,她抓住男子的手臂使劲抓挠,却丝毫使不上力。
“不要……求求你……”普绪克红着眼眶哀求着。
男人却置若罔闻。嗅着令人神魂颠倒的体香,感受着姑娘紧致的花穴对自己的抗拒,男子搂紧了普绪克的腰,无视她破处的痛苦,挺腰猛地向前一推,粗长的性器尽根没入她的膣内。普绪克的眼泪沾湿了鬓角。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安抚她,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温柔下来,反而转入更疯狂的情欲中。他因快感而倒吸了一口气,接着便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淫靡的抽送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随着他的每一次用力挺进,普绪克只觉得自己被撕裂开了,豆大的泪珠更是流不尽。最初的哭喊已转为无言的承受,她知道无论如何乞求,身上这个男人都不会停下这残酷的掠夺。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