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着，微卷的长发顺着耳侧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一只带着几分羞怯的睛，声音细如羽：“填志愿的事我不太懂……但只要是主人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只要让我在你边就好。”

简单的动作，却带着无上的力量。

而如果她让他们安静地坐着，不准动、不准说话，他们也会纹丝不动地守在那里好几个小时，直到她再次开，给新的命令。

这些人曾经是什么样呢？她还记得。

然而，抬的一瞬间，结的动却轻而易举地暴了他的真实别。

只是他的注视自从看到施梦，便始终没有从她上移开。

文商从办公桌后走来，走到门

“外面的世界那么复杂，那么危险。”他的下轻轻靠在施梦的肩上，虔诚地抬起膛，前的曲线对于一个男老师显得突兀又可笑，却被他视作某献礼般，挲着施梦的后背。“只有老师最你，梦梦……留在本地上学，好吗？”

只轻轻一扬，陈旗、翁光、柳辉，还有师文商，几乎是条件反般地跪了下来。

她知，无论她说什么，前这些人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办。

如果她此刻命令他们跪在地上重复宣誓：“我是主人的狗，我的生命只属于主人”，他们不仅会毫不怀犹豫地照，甚至会面带微笑、满怀喜地完成这份屈辱的仪式。

“你还真能装！”旁的陈旗忽然靠近，魁梧的影像山一般压来。

施梦淡然扫过边匍匐在她脚下的几人，无论昔日多么的的骄傲、冷漠或自私，如今都将他们的、、甚至灵魂毫无保留地到了她手中。

翁光穿着海蓝的吊带裙，裙摆短到膝盖以上，他指尖勾住裙摆的一角，更加白的大。

就在施梦还未开之际，一影突然扑了过来，跪伏在施梦的脚边。

“梦梦，老师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些都不重要……”师文商的手臂慢慢收，像是害怕施梦会在下一秒离开。“老师现在只想……只想守着你……”

她知他们的底线在哪里——事实上，他们已经没有底线。

他笑容温和，着恰到好的关，举手投足间依然是沉稳且让人信赖的模样。。

翁光惊慌抬，肩膀下意识地缩了缩，像是受惊的小兽，却不肯挪开分毫。

他们的世界，早已属于她了。

他们早已不在乎亲人，不在乎尊严，不在乎自己是否完整。

“主人。”后的柳辉目光平静却炽地注视着施梦，语调透着的依赖，“我听你的安排。”

“主人。”翁光迈着小步凑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拉住施梦的袖。

无论是在白天的校园里，还是在夜的某个角落，无论她提的要求有多么荒唐、多么羞辱，这些人都会心甘情愿地奋力完成，甚至为满足她的需求到自豪。

施梦的思绪被拉回到那一天，她获得力量的那一天——

而陈旗则迫不及待地弯下，像狗一样用鼻尖轻轻蹭着施梦的手掌：“主人想去哪个城市。不是哪个学校，只要梦梦在，我就跟着去！”

他们的神情如此一致：驯服、迷恋、渴望——像扑火的飞蛾，又像迷失方向的羔羊。

施梦不回看他，只淡漠地说：“老师，你还记得之前自己是什么样吗。”

“梦梦……老师最珍视的孩。老师只想……只想好好照顾你。”师文商绕过柳辉，将施梦整个人包裹在怀中。“离开这里……老师真的会很难过的。”

施梦没有开，只是随意地抬起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