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来,只有肩背在急促地起伏。
谢云流也趴在了他身上,在他痕迹斑驳的肩膀上又轻轻咬了一口,才起身抽出来。
几个呼吸后,稠白的精水从尚未闭合的穴口流了些出来。
谢云流怔怔地看了会儿,半晌回过神。他唤了声师弟,李忘生没反应,他拧着眉将人翻过来,这才发现李忘生居然昏了过去。
“你这蛇蝎小人,是不是就喜欢我这么对你?”
“咬这么紧,还说不喜欢?你的弟子们知道你在我身下如此放荡吗?”
李忘生迷迷糊糊地又听到熟悉的浪语,他便心知他又做梦了。
自从开始发觉自己对师兄的感情,他就常常做梦。
梦里总有个黑衣人同他交媾。最开始他慌乱不已,但梦不受他的控制,第一次他在梦里被黑衣人用手指玩得泄了三次,醒的时候亵裤凉进了他心里。
——那黑衣人,同师兄有八分相似。不如说,师兄如果再年长些,怕就是那个模样。
1
李忘生又怕又羞,撑着不愿睡觉,却依然在打坐时睡了过去。
果然,一睡着就会做那起子梦。大概是怨恨他躲避了几日,黑衣人先是用手玩了他一次,又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粒精致的镂空银球,说是缅铃,用那淫具逼他答应每旬入梦三次。
体内急速颤抖的玩意儿让他不住泄精,他只能答应了下来。
这旬本已经有三次了,怎么又进来了?他大概是晕了过去,师兄会担心的……
黑衣人可不管他的疑惑和忧虑,阳物顶着那块肉挤压。
李忘生声音哑得很:“别碰、呜……”
黑衣人冷哼一声:“轮得到你说不?”说着,他更用力了些。
李忘生的阳具颤颤地泄出一些稀精。
黑衣人捏了捏,嘲道:“废物玩意儿。”
李忘生累得很,偏身体还控制不住地迎合。他不懂黑衣人为什么总喜欢用这种话来折辱他,但每次听到这些,他反而更容易得趣。
1
谢云流问他从哪儿学的求欢,他不敢说。这要如何说呢?难道坦言,从情窦初开时,他就已经同长大了的师兄在梦中颠鸾倒凤,连从谷道自亵都学会了。
黑衣人不满李忘生走神,他狠狠掌掴几下李忘生已经红透的臀肉。
这几下打得让李忘生差点分不清梦里梦外,他还记得,刚和师兄的情事了,师兄也打了他,他爽快得不行,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呻吟,怕被师兄觉得自己天生淫荡,连痛感都能享受得到。
但在梦里,黑衣人早就看过他的各种丑态。他被拴着阳具不允泄精,到最后解开的时候,精水都是淌出来的;他被黑衣人直猛地肏干,直到他失禁才停下;他被几个缅铃折磨得下身挺动,主动掰开穴口求黑衣人进入。
狼狈,荒唐,可他又沉迷在这荒淫无度的梦境里。
“好痛、好舒服……”李忘生像雌兽一般跪伏着,他臀股间已是湿淋淋的一片,淡淡的水光覆在红色的皮肉上,在黑衣人眼里仿若一道鲜美的菜肴。
“真是个浪货!”黑衣人大抵也是到了关键时候,他不再折腾那已经现出皮下血点的两块软肉,掐着李忘生的腰用力肏干。
他被咬得厉害,粗喘着气:“李忘生,你怎么这么紧?被我玩真有这么爽?”
李忘生上身已经软下来了,他一手捂着下腹,几乎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在手下动作:“唔……别、你好深……要到、要到肚子里了……”
像是被这淫言取悦,黑衣人难得笑了一声:“到你肚子了还不好?我还要都射在里面,让你怀上如何?”
这种话还是他第一次说,李忘生怔了怔,反应过来后下意识想逃,却被黑衣人抓了回去:“跑什么?不想给我生?”他又生气了,用得力气更大了些,几乎想把囊袋也插进去,比刚才进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