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天使来说，漫长的时光实在是太过无趣了，能到一个人类朋友——虽然这人大多时候都很让人恼火——也是一件新鲜的事情。而似乎南玉林也对他抱有别样的兴趣，一来二去两人便熟悉了起来。

像是知袁渊想说什么，他补充，“只是那两位一直在监控我的行动，自主把我控制起来了罢了。”

“好的——阿渊。”少年冰凉的手与他的相，“我是南玉林。”

他正要反驳，却突然注意到了这间卧室闭的门——那扇门的锁也太复杂了，大概有四五个锁叠加在一起，从电锁到理锁都有。对于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来说，卧房门上有这样的锁实在是不太正常。

见这人确实能看到他，袁渊便推开了窗，屋。

“不是哦。”南玉林弯弯笑，“只是因为那个人太烦了而已，一开始只是有烦人，本来不想搭理他的，结果变本加厉了。说我不合群，扬言要带领学校的小团来孤立我……给我的生活带来困扰了呢。”

“要求别人自我介绍之前先自报家门是礼节吧。”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伸了手，“袁渊。”

不知为何，分明站在前的只是一位少年，可他的目光令中原中也浑都不舒服，无论是过于骨的打量还是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生观察一般的态度真是令人觉不到半分友好。

“哈？别在这给我偷换概念，为什么相信规则就等于被压榨？”

“我应该看不到你吗？”少年歪，之后一个似乎是礼貌又似乎是嘲讽的微笑，“可你的翅膀实在是太醒目了。”

这天晚上，天使拜访了楼的少年。

黑发的少年神情无辜，“我只是想理掉麻烦，况且，不会留下把柄的。”

什么啊，简直是诡辩。

那两位，指他的父母。

“……等等，设计要杀同学？”袁渊忍不住打断了他，“是有什么误会还是……”

“喂我说你，多少有同理心吧。”袁渊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们人类的法律就是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啊。”

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今天白天一直盯着我。

少年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眯了眯，换了话题，“话说怎么称呼你呢，天使？”

白发的天使疼地挠了挠，在室内转了两圈，最后还是没忍住扇动后的羽翼重重地拍了南玉林一下。

讲述自己的经历时他一副与自己无关的平淡样，袁渊看得来，这人不是装来的镇定，是真的不在意。

了几家摊逛，仍能受到这目光。

“……天使？”黑发少年指了指他后的羽翼，似乎是好奇地眨了眨。

于是他抬，发觉那注视的来源是在附近的楼端。

袁渊皱眉，“你这是什么笑法啊，好恶心。”

简单地、纯粹地一场意外相逢，只是因为袁渊受到了他的目光。

袁渊不请自来，敲了敲那扇窗——当然，如果对方看不到他，是听不到这个声音的。

正期待着他有什么反应的少年被他拍得往后退了几步，顺便糊了一脸羽，大的翅膀扇动带来的风把书桌上的

“但是我既然可以脱离这个框架，为什么要遵守莫须有的「规则」呢？”南玉林用那双漂亮的可以魅惑人心的睛注视着他，“生活在弱的世界里，却相信什么众生平等，自以为那些虚无缥缈的规则可以保护自己，然后心甘情愿地被压榨，你不觉得这是一自欺欺人的愚蠢吗？”

这便是他们的初遇。

黑发的少年正坐在书桌前看着什么书，闻声扭过来，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没多久他便明白了对方的境：因为过于天才而过于早熟却也被过分忌惮，加上幼年时被丢在心怀恶意的亲戚家养成了晴不定的格，父母视他为不稳定因素，在南玉林差设计要了同学的命之后便把他关在了家里。

“天使……照你们人类的说法应该是这样？”他耸了耸肩，“所以你能看到我，我也蛮意外。”

“诶——”少年拖长了一声，“可不请自来的是你吧？哪怕你是天使也不可以私闯民宅哦？”

偏生他的话语还称得上是礼貌的，神态里暗藏的冷漠与言辞间的克制形成反差，就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似的。

“喂！你能看到我？”

“告知了老师也只是被提醒要和同学好好相，所以我用自己的方式理有什么不对。”南玉林摊了摊手，一副你在无理取闹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