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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情动,承受心脏的快速跳动氧气,被压制着所有所需的空气,呼吸被他人完全掌控,这样的对待下,廖兮禾的升起情潮,前端泄了出来。
带着精液的味道自然也被花枝恶敏锐的鼻子闻到了,他勾起嘴角讥讽,“这样对待,不是你一直渴求的吗?”
廖兮禾因为缺氧,产生巨大的耳鸣,什么也听不到。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很快,他又被折磨起了情欲,这次泄得干脆。
对方,也是故意如此,将人压迫的绝境。
坦率的,廖兮禾受不住的泄了三回。不断适应下是一波一波的情欲叠加,让他不由抬起屁股,美妙的蝴蝶骨也在扒开的衣服下如钉死的蝴蝶徒劳挣扎。
再一次的,廖兮禾的泪一并随着吞吐出的一点点白絮都干了,性器痛得难耐,精神萎靡下来,挣扎的力度渐渐跟着节奏配合起来。
微微张开睫羽,悬而未落的水珠,驯服的动作,一切乖得让人心痛。
花枝恶的手机响了,随即拧眉,一个狠顶,刚适应过来的人,被这么一顶,咽喉紧锁,口腔里的性器直接喷了出来。巨大的冲力扑向口腔里的阻隔软布,染湿渗出,侵入呼吸。花枝恶迅速将性器抽了出来,又不容操作地捏着嘴角的布料,缓慢抽出领带。
领带上沾了血丝,一连串的咳嗽中血腥味布满整个口腔,花枝恶不在意从嘴角流出来撒得满地都是液体,静静等待人的回神。
手机依旧再响,停顿,又响起来。可以看得出网上的节奏已经铺天盖地,电话也是不断地打进来。
廖兮禾想提醒手机,张了张嘴,只感觉撕裂的疼痛,无声。
花枝恶厌恶地将手机关机,任它洪水滔天,他现在心里只有廖兮禾的离开和无情。
“这就受不了?还没开始正菜,以前的账,我想想有多少,一直没时间给你算,今天就慢慢一起算。”
不,廖兮禾迅速摇头,双手扯住门把手剧烈挣扎,门发出一连串的呲——声。
“你又想要钱,又不想吃苦,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花枝恶将手机一扔,拍了拍站起来扭动的屁股,抓着一只脚止住人的挣扎,“这么任性,不吃点苦头永远都不会听话!”
柔软的腔壁早已在情动中被肠液润滑,泄过一回儿的性器极为顺滑地进入到深处,粗大的顶到了性腺,狠狠对着磨几下。
廖兮禾受不住的支起身子跑,刚插入很快就滑了出来,人也不往怀里钻,远远地躲着人,要不是手绑着估计早没影儿了,这无疑是火上浇油的行为。
花枝恶咬着唇,整条胳膊青筋暴出,拉着人就往自己性感的腹肌沟贴着,性器直接扎了进去,让人抖着腿不敢乱动,顺带将廖兮禾放进口袋的手机抽出。
“夹好!敢掉哥抽你!”花枝恶直接拍了拍大腿,将手机放到了绝对禁区的大腿内侧,“掉了,别想要钱!”
廖兮禾双腿闭拢,使劲夹好手机,可是粗大的性器在里面胡乱顶弄,甚至恨不得将打红后穴口两颗睾丸也给弄进来。
粗大的阴茎顶到深处,一股激流对着前列腺冲刷,廖兮禾瞬间双腿发抖,站不住的往怀里撞。
这是,夹稳的手机响起来了,一股震动跟着被内射的快感袭来,柔弱的人流干的眼泪似乎被泪腺填满滚出来,烫得花枝恶一收腹肌,连着下面的性器顶过头。
花枝恶将人稳住,随后直接接过手机,用着面容解锁便看见了一串数字来电。
不是他那万恶的母亲,也不是他,还会有谁来电?
“廖兮禾?你真的出轨了?”花枝恶将手机来电放在廖兮禾的眼里,“这是谁?”
花枝恶不知道,但是廖兮禾瞳孔收缩,脖子一耸,嘴唇颤了颤,没说话。
贝特。
“谁的?”花枝恶一看神情就知道这电话不简单,“要照片那个胡利,还是谁?是不是你通奸的情夫?”
电话响着,看着人奋力挣扎,不回答。
花枝恶直接按下接听键,接了就清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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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一声,电话通了。
不,不要!
很快!
接通的电话秒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