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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吸收也难以自然分解。”
“想象一下,蛋壳在剜你的身体。”
“你辛勤孕育的孩子在和你夺取唯一的求生通道尝试杀掉你。”
“但只要成功孕育,你这一辈的荣光将在下一代继续传递。”
“你的所求。”
弹幕原先活跃的气氛僵滞住,一时鸦雀无声,褚洺小心翼翼地从手指缝里再次弹出脑袋,只觉腹部在一抽一抽地痛。
不久,许久没有变动的弹幕又刷上来一条
[怎么这么安静,话说主播今天怎么不在实验室]
“哦,最近我信息素浓度不大稳定。”
“对雄虫来说,抑制剂打多了可能会导致勃起不能,虫活一辈子,在老之前总得为自己的健康着想。”
“我们继续说吧。”主播虫拔出插着穴的手指,牵拉的银丝摇摇欲坠片刻,终是断裂在半空。
“众所周知,在我们虫族,高等雌性受孕率低且生产困难,低等雌性反之受孕率高。”
“有些虫或许会疑惑,为什么听起来相对优秀的基因反而无法更难以延续,而那些听起来似乎低劣,许是终将被淘汰的基因却仍旧顽强不息。”
“一个简单的理论框架是,均衡性。”
“生殖与生存的矛盾无处不在,无关性别或是等级,能分配给个体的能量终究有限,无法先一步占领上风,就从其他方面另行突围,低等强大的繁衍能力亦能反抗高等的生殖霸权。”
“而共同的一点是在繁育方面,雄虫频繁性交能量流失摧残身体,雌虫孕期得不到灌溉生命易逝,双方都想向另一方索取更多。”
“但我们必须知道,在两性博弈中,毫无反抗之力的虫崽才是最无辜的牺牲者。”
在主播虫说完这句话后,镜头前那具被折腾得不成样的色情躯体忽然开始浑身颤抖。
他疯了一般下压着身体去追逐主播虫已经不在体内的手,在感受到一缕温热后立刻对着其柔软的指腹主动磨起了臀部。
持续不停的频率像是有性瘾似的擦着被蹭红了的指根往下狠狠顶胯,动作愈演愈烈,到最后不如说是用屁股在侵犯那只手。
“我的手……你们想要?”主播虫又在回应弹幕了,不过这次褚洺没有顺着去看。
主播虫一摊开捻着黏腻液体的手心,穿着胶衣的雌虫就紧跟着用臀部把他的手挡住,不让任何虫看,生生用这个姿势让主播虫把自己玩到潮喷。
很快,屏幕脏了,似乎是到了一个阈值,压抑的闸门大开,雌虫肉穴里的淫水淅淅沥沥地喷湿了大片镜头,遮挡了他们的屏幕。
“呃唔、啊……”低沉暗哑的呻吟回旋在耳边,说是悲鸣不如说是愉悦到极点的嘶叫,像发了狂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