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圆但笑不语，也拍了拍大二娘的手。

一问一答两个来回后，二大爷傻了，因为他问啥解放就答啥，但是回答完了便愣在一旁，从到尾只主动叫了一声‘二大爷’，剩下便得二大爷主动找他这个晚辈搭话。

“老天爷，祖，举三尺过路的神明，请你们停一停，能否告诉俺，究竟是哪路人缠住了面前的这位后生，令他夜夜啼哭不止。”

此时福圆正忙着“作法”呢。

福圆也不理她，一心望着撒了桐木灰的白瓷碗，碗中冰蓝石块开始快速地转动着，带起一片珠，

二大娘见福圆有模有样的架势，原有些不信，但看她一来，自己儿就停止了哭嚎，也不由得她不相信，

福圆又但笑不语，瞅着激动无比的丈夫，轻轻拍了拍他放在自己左臂的手。

二大爷和大娘都站在胡同，正端着饭碗，脱掉鞋坐在大柳树下吃饭，见到福圆带着女婿来了，连忙放下碗寒暄。

“这孩还怕生哈！”

二大娘不敢多问，孩好了就好，听到大侄女刚才提的那几位，都是死了多少年的了，还来祸害她的儿，二大娘拉住福圆的手，神诚恳且激，

大黑的娘站在福圆后面，听她好像跟谁说话似的，顿时大惊，

这时解放才走过来，目崇拜地看着福圆，视线从福圆的脸上，落在她手里的白瓷碗上，

大黑这几日没日没夜地哀嚎，所以她觉得儿这是中了邪。

“大侄女啊，这是咋回事呀？”

“可是李家老太爷？还是太？对孙有什么要托付的话还没有说？”

饭后，解放也跟着福圆去了二大爷家。

“福圆啊，你跟阿幽婆没学多长时间哪，也会了这个么？”

她带来了阿幽婆遗留给她的白瓷碗，在二大爷灶前抓了一把桐木灰又舀了一碗清，走到大黑屋里开始作起法来，大黑就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福圆。

石块仍旧照刚才的速度转动。

二大娘对这方面很崇敬，阿幽婆去世后，村里就没有能驱邪的神婆了，要不是这，她早就找位神婆来给儿驱邪。

石块转动的速度慢了下来，但依旧没停。

“福圆，你真会驱？”

用得着。”

“大侄女啊，我还说咱村里没有神婆了，谁能想到你竟跟着阿幽婆学成了，好本事，好本事呀！”

福圆，并未多说其他。

却见那碗中原本还在转动的石块，下一秒很突兀地停了下来。

明河一带最有名且手尊敬的就是会驱邪的神婆，十里八村都难找到一个，所以阿幽婆死时桃村才去了满院送别的信女信男。

二大爷也无话可说了，俩人大瞪小，一会解放沉不住气了，站起来羞答答地要去找福圆。

解放握着福圆的胳膊，想到妻竟然会驱邪，觉得与有荣焉，脸上带着骄傲的神。

“作怪的人已经找见，大黑上净了。”

福圆缓缓吐一气，

福圆嘴里念念有词，石块仿佛能听懂她的话，时快时慢地转动着，

“那可是东地里埋着的这几位？”

“难是四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