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君之瞧着两只淌的兴致，放过胀发红的，转而去掐那两只滴着的尖。太久没被碰过的同样的发胀，然而不论是还是掐，只滴不。

“嗯……慢……枝枝……”聂承安稍稍清醒了些，就被羞耻扑了个满面，怎、怎么还可以边走边这样？他仿佛是初尝情的困兽，懵懂着接受，不知等待他的会是更为过分的玩。

“万有灵，植亦能言语。”

“师尊的也坏掉了罢？枝枝帮你看看。”

这该如何是好？

“我只在意你，永远，永远。”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这里，可是骆君之很快从情绪中走来，贴着师尊耳朵撒：

单单是走了几步路，向来步履平稳，脚下生风的天宸人宛若幼儿学步，走得东倒西歪便罢，好几次了就要跌落，却又生生地被拽了上来。

他搂住聂承安两条，把似的把人抱去了窗。前突然开阔的视野和明亮让聂承安一愣，回过神来又羞又怕。

这一次没有手指阻扰，聂承安终于如愿以偿得说他千千万万遍对他的枝枝的承诺：

难是少些刺激？骆君之疑惑。

骆君之又狠狠地撞上去，直得聂承安两痉挛，踮着脚尖，哀叫求饶。但他不听，一路撞去书桌，把人在了上面。索一不二不休，把人翻了个面，扯着。

经被自己亲成这个样了，再多一又如何呢？

窗外竹林摇，叶片摇曳的声响好似情人呢喃，又似言飞传。

骆君之一边撞着，一边推着他往前走。

“竹外桃三两枝，江鸭先知。”

骆君之兜住用力，手指绕着尖打转，时不时扣孔。聂承安，经不住这般玩，背脊弓起，弧线优，但骆君之也无暇欣赏，膛贴上去又钻研着手中。

那、柔、致，恰到好地将他包裹起来，一如聂承安往日对他的包容。骆君之手摸了过去，住对方那随着摇晃的，甩着，被他用手指着才叫儿不再溢。

“师尊，你说这片竹林生长久矣，是否生得灵智，也懂些人事呢？”骆君之心思坏着呢，故意打趣。

枝枝这个亲昵的小名，也是聂承安手边一卷诗文，他着桃书签，照着诗句取的。那友人摇晃脑地诵，夸赞聂承安心思捷，这是一个多么充满生气和希望的名字！

就连他们第一次相见，亦是如此。

他全上下只被一人控，唯一的支仅剩里着的那半截。

他们这峰，竹林外是桃林，桃林外是山谷，山谷中央夹着一条江。至于有没有鸭不清楚，但那实实在在是一个天。从此天永驻，常伴在，往后无数个日，再多艰难的岁月，聂承安只得这么一个天。他也只需要枝枝，再别无他求。

“师尊怎得还走神？果然是不在意枝枝了罢？”

他被包裹，堂而皇之。

但仍然不放过这个只会纵容孩的反面教例家长，把人拐了屏风后，在镜面前把人得——也算是另一得愿了，骆君之心想。至少在这一刻，没有比他更幸福的人了。

聂承安独予，骆君之独享。

他放开对方的，搂过聂承安的腰，拉着人下了床。刚才心神全被腔占领的聂承安慢慢回神，意识到了后的不对劲——

恰逢一阵风来，两人暴在空中的皆一颤，骆君之盯着那半开的窗扉，心思正冒着泡呢。

“莫要这样……呜……枝、枝……”聂承安不会对骆君之说不，连劝诫都永远是那几个字，那几个词。

得到预期中的答案，骆君之笑着心情颇好。

他们之间的默契和情，是这世间所有风雪月无法比拟的。

“唔呃呃、呃……哈……啊……枝枝莫玩那里！呜……”聂承安几番求饶无果，但除却求饶的话语，他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但这叫聂承安又如何承受得住？素来冷如冰块的脸泛了红，任谁一看这不是发了。

这竹林早在他师承聂承安之前便存在，而聂承安也在此居住很长一段时间了。日月下，竹林光影斑驳，或浮光嵌金，跃动舞蹈，或静影镶银，沉璧酣睡，常有仙友对饮于此。有关他们共同的回忆慢慢浮现，聂承安与友品茶饮酒，对诗论，而骆君之只负责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