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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
“啊啊啊……啊……呜呜……师兄……慢点……”
李忘生抖得不停,谢云流狠命磨着他那点,又说:“你没想过他为何总钻你被窝吗?真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
“师兄……我……”
“你记得那次雪夜,他喝醉了酒,被雪埋住,是你把他挖出来背了回去?”
李忘生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住点头,他把谢云流背回去后,那醉鬼便赖在了他床上,夜里如八角鱼一般将他扒住,可睡得很死的谢云流一早便离开了。
“他装的,他在夜里亲你摸你,你可知道?第二天一早他急急离开你以为又是什么原因?”谢云流将那东西拔了出来,硬拉住李忘生的手放在了上面,“你自己摸摸!”
“……师兄……莫要……再说了……”
“若不是看在你年纪小,他早就……上了你……”谢云流又捅了进去,那里面难得比自己的体温还高,不由舒服地叹了口气,李忘生受不住刺激,只得紧紧抓住床单,抓出一片濡湿的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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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拓跋思南比武前夜,你知道他在想什么?”
“……师兄……定是在想……比武之事……”
谢云流轻笑一声,舔过李忘生露出的光滑背脊,道:“他想,若是赢了,便找师弟讨个奖励,若是输了,便找师弟讨个安慰。”
事后谢云流的确找李忘生讨了个安慰,把李忘生抱着吃尽了豆腐,可惜那块木头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明日你与拓跋思南比武,若是赢了,师兄便给你个奖励,若是输了,也给你个安慰,如何?”
“师兄……啊啊啊……师兄……现在……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现在是你补给十年前的我的安慰。”
谢云流将李忘生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窗外的光忽地照入李忘生的眼睛,他猛然意识到,这是……白天……他竟然和谢云流白日宣淫……而就在这时,门外居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继而听到有人说话。
“李道长,今日见你走得匆忙,你无事吧?”
竟然是叶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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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低声道:“你的朋友可真关心你。”说着又狠狠一顶,李忘生不敢喊出声来,只得咬住谢云流的衣服。
“怎么办,他好像还不是一个人来的。”谢云流小声笑道,又狠狠一顶。
李忘生只能艰难地忍耐:“多谢……叶少庄主……关心……忘生只是有些……疲了……有师兄照顾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叶英的确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和李承恩在路上碰见,都发现李忘生神色有异,那王遗风又手段诡异,怕李忘生着了道。
李承恩在门口就觉得屋里的声音不正常,听了李忘生的话,脸上一红,道:“既然谢道长在,想必李道长无事,莫要打扰他们,我们走吧。”
叶英一脸狐疑:“真的没事吗?”
李承恩拉住他:“信我,肯定没事,快走快走。”
两人走后,李忘生才猛然松了口气,却听谢云流又道:“师弟可夹得真紧。”他这才发现自己一时紧张,连后面也夹住了。
“师兄……把窗子……关上……”
“好啊,那你可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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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就着这姿势将李忘生抱起,每走一步那玩意都顶在最深处,风从背后灌了进来,李忘生紧张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得拼命用手脚缠住谢云流,然而到了窗边,谢云流却将他放了下来,顺势把他抵在墙上,抬起他一条腿,狠命抽动。
“师兄……不要……啊啊啊……呜呜呜呜……”
“好忘生,你不小声点,他们可又要回来了。”
李忘生被刺激得不行,可外界带来的紧张,却让他的感官更加敏感,他不敢喊出声来,身体被放大的刺激,让他的喘息一次比一次粗重。不说他本就情热难耐,谢云流这副模样,比王遗风的笛声还要刺激他百倍,他早已陷在其中,无法反抗。
李忘生仰头大口喘气,从鼻腔中溢出了哭声,见他实在忍受不住,谢云流大发慈悲地吻着他的唇,将他的呜咽呻吟尽数吞没,眼泪流入唇中,两人口中皆咸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