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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病倒了(2/2)

去片刻,也不知林予卿和她说了什么,她淡然地走了来,对曲介说:“别担心,予卿一直都有自己的考量。”

容瑜最是着急,不顾别人的光在林予卿床边忙前忙后,他和曲介一起细致地照顾着,但林予卿仍旧没有任何好起来的迹象,仍旧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像是个脆弱的玻璃娃娃,虚弱得好似立就要碎了似的。

曲介守在外面不能去,时不时问一下里林予卿的情况,却不得任何回应,他只能着急得跺脚。

容佩凌听说消息也着急忙慌地赶来了,她是容家唯一一个敢违抗徐葛芳和容济年命令,来探望林予卿的人。守在外面的家仆不敢阻拦这位暴脾气二小,就放她去了。

林予卿则坐在里面,手里攥着佛珠,面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他看着面前陈列着的老祖宗的木牌,眸。忽然一阵冷风来,他不由得抱双臂,觉很冷。

林予卿面庞已经苍白如纸,没有任何血了,他瘦弱的躯凹陷床铺里,膛微微起伏,若不仔细看当真会以为是个死人。

容济年没有任何反应,目光仍旧盯着林予卿,似乎是在琢磨着什么。见四下无人,容济年终于有所动作,他来到林予卿床边,弯下腰伸手毫不犹豫地摸了对方的脸。和他想象的一样手很好,细腻,如同白煮

被这么没礼貌的对待容济年也不生气,只是挪动了一步,站得离林予卿更近了。

常客,不知被徐葛芳关了多少次,最长的时候足足有一个星期。

看来睡着的林予卿要比清醒着的林予卿乖很多,难怪这几个男人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他目光上移,又盯着林予卿的睡颜看,对方密的睫轻轻颤抖着,看起来很不安,好像是在梦。像只被野兽追捕的兔,容济年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

说完这句话她又要去往公司,似乎是要去理什么急事。

就这样熬了两天两夜,林予卿终于被放来了,但还是发了烧,整个人脸红扑扑地,像是烧糊涂了似的。

手臂太过白,就连内侧都能看清那一条条细细的青

林予卿太过漂亮,太过脆弱,一旦稍有不慎就会碎裂开来,所以要捧在手心仔细呵护着,容济年忽然有些理解了自家哥哥为何会对这小那般悉心到夸张的照顾。

曲介给林予卿拭完胳膊后,巾又凉了,他要去重新换洗,路过容济年边时,他没好气:“你现在假惺惺的给谁看,你们容家除了二小,各个都恶心。”

曲介轻轻抬起林予卿的手臂,将对方宽松的睡衣袖慢慢了起来,那莲藕般的手臂便呈现在容济年面前。

容济年也得知了林予卿的情况,难得来探望,他其实是来确认林予卿是不是装病,但当真看着林予卿本人时,不由得吓了一

他正要收回手时,林予卿忽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这双淡的眸带着敌意和厌恶,“你在什么?”

这时候曲介拿着温巾来给林予卿,他瞥了容济年一,没好气:“开,别在这挡。”

他真的很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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