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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沈逢满腹疑问。
“你知晓我的长裤不会干,原本是要多留我一日的么?”
青识轻轻地“嗯”了一声,拨开面前几丛横生出来的灌木枝条,从上头跨了过去,“昨夜弄脏了。”
沈逢将脸压到他后颈上,嘴唇贴在上头磨了磨牙齿,含糊不清道,“昨夜我明明脱下蹬到了一旁,后来又是怎么弄脏的?”
见他耳尖红了半截不出声回答,沈逢又抬起头咬住了他发烫的耳朵,“不想说?那你告诉我,最后你射在了哪里?”
从侧面看去青识整张脸已经绯红,听到他出言撩拨,始终沉默不语。
沈逢又自顾自接道,“今早醒来,我闻到了一股十分浓郁的香气,几乎兜盖全身上下,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你留给我那件外袍上的,直到我下到溪水里,发现那味道根本是从我身上传来的,是你留在我后面的东西没擦干净。”
身下人脚步微顿,背后都变得僵直,似乎干了什么怪事被人抓包了一样,“我…”
沈逢伸出舌头往他耳垂上轻轻舔舐,打断了他没说出口的话,“你把你的东西射了我满身,还不让我看到。”
身下的人深吸一口气,脚步停在了原地,“我…是我的错。”
沈逢用脚勾了勾他勃起的胯间,得意洋洋道,“做错了事就该罚。”
青识点了点头,“好。”
沈逢伏在他耳畔低声道,“罚你再来一次,这回射给我看。”
沈逢的猖狂绝没有变本加厉一说,更贴切来说实际是原形毕露。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一件事,“你昨夜没试过射在我的嘴里吗?”
身下人脚步打晃,差点连带着他一起翻到地上,慌乱片刻才红着脸回道,“没,没有。”
沈逢在撩拨美人这件事上有着乐此不疲的兴趣,接着说,“那今晚试试。”
今日这条山间小路是无论如何也走不稳当了,两人一路上胡言乱语磕磕绊绊地走了近两个时辰才到。
沈逢的木屋平时无人前来光顾,里头除了些家具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更不会有人来偷,不过这次门前墙上挂着的背篓里落了一封信。
山下的镇子学堂不多,能读得起书的门户少之又少,本地长住的多半都是世代为农的庄稼人,能给他写信的人就只有指头都数的过来的那么几个。
沈逢拿上信开门,引着青识紧进屋。
垂着脑袋正打算拆信,身后的人毫无征兆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抵在门板上关严实了门,然后没等他看清楚神情,就急匆匆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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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识身量很高,比沈逢高了约莫有一个头,所以当他二人站立缠吻时,沈逢必须得踮起脚来配合。
可他这次是被压着的那个,根本腾不出力气,只能仰着脑袋张开嘴唇,迎着对方湿哒哒的舌头探进嘴里翻搅。
不知不觉间勾着对方的脖子,都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托着后臀抵在门板上抱了起来,坚挺滚热的性器抵在了臀缝里才惊得睁开眼。
“等…嗯哈…”他撑着对方的肩膀抬起头,发麻的舌根都快找不清自己的位置,“等等…”
在日常来往时,无论是挑逗还是谈话,青识都表现的很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人。
唯独在亲吻和其他更过分的事上,他对沈逢有着不容忽视的偏执和凌驾感。
他的掌控并不是说单单令沈逢找不着方向,更多的还有令沈逢失去反抗的能力,甚至是任他摆弄还不自知。
倘若换一个神经细腻的人,对此估计会恐慌不已,敬而远之,可偏偏沈逢在应该谨慎的事情上,从来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他根本也不知这股逐渐失控的危险在一点点将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