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心。
柳江只是个小小武郎,整日泥潭里打滚刀尖上舔血的,倘若三公子是个女子,那定是既贤惠又温柔的女人......
可惜三公子不仅不是女子,还是将军府的病弱庶子,他们不仅不可能,对方也不是他能肖想的。
但这情动最明显的就是多了些欲望。
那是不可控的事,不是柳江不想就能不想的,他对那位三公子……大概是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1
倘若三公子穿上姑娘家的衣裳......
男人排在队末。
耳间听到前方传来声音。
“柳江,大人让你去展大人那里取一些证物回来。”
说话的那人是他们的领头叫百义。
而柳江只是金氏嫡子手底下,一个小官的属下。
三公子是大人的庶弟,他又怎敢肖想?又怎能对一个还未及冠的男子肖想?
如若让人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定会嫌他是异类。
如若让三公子知道自己的心意,大概会恼怒得吐血吧?
毕竟,被他这卑微如蝼蚁般的人喜爱,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1
柳江压下心中想法。
躬身抱拳,行礼离开。
也是这个时候,一个锦衣打扮的男子向这边走来。
那是和百义几人完全不一样打扮的人。
这也代表这人跟他们不是一伙的,而是金泽烬的贴身护卫。
来人见他行礼道:“公子。”
金泽烬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钱昭直言:“公子,那事儿查清楚了,是有人故意为之,并不是当地县令做的主。”
语罢,他停顿片刻,凑近金泽烬耳边道:“我让人抓了那几个闭月楼的女子,从她们口中套了些话,那话明指向将军府,指的是三公子。”
金泽烬皱眉。
1
他看向钱昭,似乎是在辨别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
可钱昭嘴里不可能有假话。
他是他母亲的人,他不敢骗他,也没有理由编这些瞎话陷害他的弟弟。
这让金泽烬本就不悦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他能感受到那位庶弟对他不喜,可他不相信他会害自己。
少年脆弱,眉眼里也都是怯懦。
但还是那句话,钱昭不可能弄错。
所以,金郁岁是在怕什么?
怕他回来抢了他的位子?
若他不回来,父亲的爵位也不会留给他的!
1
难不成金郁岁是为了怀中的婴孩,将他视为洪水猛兽了?
金泽烬虽不愿意相信,但他不会骗自己。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在钱昭说话的那一瞬就清晰明了。
这没什么好解释的。
金泽烬脸色沉下,钱昭看到金泽烬这样,立马压低声线恶狠狠道:“一个整日用汤药吊着命的庶子还敢惦记主君之位?公子,要不要给他些教训?”
钱昭这人,性情狠辣。
他说的教训,可不是一般的教训。
抽筋扒皮,挫骨扬灰,是基本操作。
对他很是了解的金泽烬,只看了钱昭一眼。
那眼中没什么情绪,却让钱昭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