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摇回：“一块鳞片而已，不算伤。”

也是，若是受伤了，哪里是只掉一块鳞片这样简单？但李跃棠心中依旧难掩疑惑，忍不住拧眉沉思了许久，终于在脑中抓住了一丝思绪。

李跃棠闻言一惊，皱眉不轻不重地拍了玄青龙一下，“你跟谁学的？护心鳞这东西是说就的吗？”

本来只打算看这么一会儿就离开，但见玄青耗灵孵十分疲惫，他心中不忍怜，也就多待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之时，他忽见玄青上一的光芒略显异常，走近一看，竟是那缺了一块鳞片。

玄青摇了摇，俯下龙凑到李跃棠边，快有半人大的龙轻蹭在李跃棠脸侧，发阵阵轰隆的低鸣。

想到玄青一只龙在这地方待了两个多月，还不停损耗着灵力孵化龙。这条龙曾经失控时还对他袒过自己怕黑，如今却心甘情愿地蜷曲在此毫无怨言。李跃棠心中一，语气也不忍轻柔许多：“玄青，辛苦你了。”

“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李跃棠小心抚上那块缺，皱眉问。

玄青依依不舍地回应，目送着李跃棠三步一回地走到齐佑边，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石丛中，久久无法收回。

李跃棠小心翼翼地将掌心放在龙上，诧异于它在这样幽暗寒冷的潭底也能保有如此和煦的温度。修行的直觉促使他动灵力在其中检查一番，果然发现这温是玄青使用灵力孵化所致。

玄青上下晃起龙，连连回：“知了。”

李跃棠被这声呼唤骤然叫醒，这才回过神连忙朝着玄青走去。

玄青闻言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依旧蹭了蹭他的颈窝，不以为意地回：“龙族每到一定年岁就会褪鳞，少不少这一片无所谓。”

玄青缓缓松开蜷缩的，被包裹在其中的龙。壳上的纹在下波动中更显妖冶，与玄青上所发的光芒一样引人迷，直教人挪不开。

好几圈，带着一无言的压迫。看清来人后，那只鎏金竖瞳在之中颤动几下，在中折琥珀般的光芒，显得兴奋异常。随后龙的嘴角缓缓张开，吐长而的红，发足以震撼腔的声音，沉沉喊：“主人……”

“那个……，怎么样了？”拨开围绕在玄青周围的鱼群，李跃棠抚上玄龙躯上的鳞片，看着那带有生命般的斑斓光芒从指中挤，将他整个人罩在其中，光线却十分温和，并不刺。

李跃棠还有些不放心，又继续调了一遍：“不准自己的龙鳞，鳞也不行，知了吗？”

见李跃棠还默默不语地抚摸着那块缺，玄青伸尖了那只手，低：“这片只是鳞，不好看。主人若是喜，等孵化结束后，玄青取一片护心鳞给主人护符。”

李跃棠抬手抚摸着玄青上的须，不由得联想到了大猫伏在人侧撒的场景，轻笑了一声。

“是不是……我生产时抓的？”回想起生产那天，他其实记不住太多细节。极度绝的痛苦已经超了这所能承受的阈值，他当时的所有神思都被驱使着去抵御那几近将他撕碎的疼痛，一切力气都被用来动内所有肌去排那颗龙，哪里还能注意到边的变化。

玄青见状“哦”了一声，颇为无辜地眨着那只，没再说其他。

“那我走了，”不放心地又看了玄青那伤一，李跃棠叹着气再了那颗伏在边的龙一把，“还有事需要理，之后每天都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