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也不要了？”陈秋咋，他没多问，闻时也没多说，很多时候，这关，其实不说反倒是一给彼此的面。

“都有吧。”闻时不知在看什么，他说话语调缓慢：“只是觉得有没意思了，家里也好，我哥也罢，都一样的。再说了，人也是会成长的，再再说了秋儿，我这不是变回原来那样了吗？这几年装我哥的乖弟弟也装累了。”

“两千万。”闻时咳嗽了几下，他有些冒，鼻音很重，人也看上去瘦了很多。

陈秋的车停在校门，他开了辆没那么扎的保时捷，闻时上车后就叹气，他从中控台摸了烟上，的了一大才呼来。

“嗐，瞎整呗。”闻时烟的很快，他十几秒就完了那一：“我打算后天就走，目前就只有你知。”

“嗯。”闻时应：“到时候你就知，你说你养我还作数吗？”

闻时只觉得梦醒的太快，他不想面对的那些东西一下如同电影般的展现在他面前，很多事儿家里人都会瞒着他，但闻时都知，他知所有人都想让他不谙世事，他就装作天真快乐。

“你现在也是老烟枪了。”陈秋打着方向盘打趣：“这下咱两都是社会游民了，你这稍微惨，辛辛苦苦备战考还得退学。”

陈秋嗤笑：“我才不信你吃到手就腻了的戏码，你哥你才舍不得放手。”

“怎么不数？要多少？”陈秋笑了笑：“乖儿。”

那一晚闻时睡在闻年屋里，他睡不着，也知他哥同样无法眠，可两人心思各异同床异梦且无人开。那一晚的闻时只觉得烈火焚心，心如刀绞，他知他哥在骗他，闻钦臣的不太好，那就是很不好，谁知他了什么，也许是贪污受贿数额大，也许站错队政治生涯即将结束，闻时并不兴趣，他只知闻年那句“哥答应你”是假的。

闻时从未觉得会让他这么难捱，两人都很痛苦，那些从内心蔓延而上的酸涩都无法让这次的事行下去，闻时从闻年上起来，他躺在床的另一侧，没有拥抱和接吻。

“觉最近这段时间，你的变化很大，让我有摸不准这是你原本的样，还是受了什么打击。”陈秋也了烟，他的没那么快，手搭在窗外，轻轻的抖着。

次没有，只是迎合着，任由闻时摆布。闻时之前会在的时候说一些荤话和情话，但这次只有轻微的噎和带着鼻音的息。

“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闻时又咳嗽了半天才继续：“我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了。”

闻时开学就去办了退学手续，他一个人去的，导员问他为什么退学，闻时笑了笑开：“国重读本科。”

“行。”陈秋开车往市区走，这会儿正值晚峰，路上一片红，两人七八糟的聊着，偶尔沉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