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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左右疯狂摆头,收缩肠道,试图将体内的粗硬挤出去,谢旬被挤得眉头一跳,终是忍不住打了他哥屁股一巴掌:“乖点。”
裴辛闻言,撑起半个身子,瞪着他:“你,嗯啊……这么大,呃……又这么久,太,太过分了。”
谢旬原本就忍得辛苦,被他哥这几句似抱怨实则撩火的话一激,顿时撞击得愈发快速了,房间里啪啪作响的肉体交合声,与黏腻淫靡的水声响成一片,夹杂着裴辛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咒骂。
后穴早被磨得发麻,裴辛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从二人相连之处传来,谢旬也被这湿润紧致的甬道绞得欲仙欲死,眼看裴辛已经支撑不住,他转换角度,抵住那点小小的前列腺疯狂冲刺。
“啊——救命,要死了!”
高潮在裴辛脑袋中绽放出盛大的烟花,他头晕目眩,双腿绞紧了谢旬的腰,被硬生生操射了。
“谢……旬,你真不是个东西。”整个人被掏空的裴辛如是说。
“哥,”谢旬从裴辛身体中退出,撸下射得满满的安全套打了个结扔到垃圾桶,餍足地将哥哥搂到怀里,“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裴辛浑身无力,躺在谢旬怀中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要爬起来。
“哥,你去哪儿?”
“……洗澡啊,我一身汗。”裴辛不耐,这还要问?他推开谢旬,往床边爬,就在他要翻身下去时,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脚。
“哥,等下再洗,我还没结束呢。”
温热的身体靠过来,那根射过后疲软的性器又重新充血变硬,蓄势待发地顶在裴辛的两瓣臀肉之间。
裴辛崩溃了。
他被谢旬拦腰拖了回去,重新陷入欲望的深渊。
“唔……啊……谢旬,你,你就是个畜生。”
……
裴辛后面又被捞回去做了两次,洗澡时谢旬非要跟着一起洗,说节省时间,结果又被按住做了一次,险些精尽人亡。
终于在天微微亮时结束了一切。
两人躺在重新换过的干净被窝中,面对面相拥,谢旬单手轻轻捧着裴辛的脸颊:“哥,我觉得我现在真的好幸福,真的,就是让我现在去死,我也值了。”
他哥现在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了。以后他会和哥哥一起生活,再没有别人打扰,直到老去。
“……”裴辛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只说道:“不早了,睡吧。”
“嗯。”谢旬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在裴辛的额头吻了一下,像在亲吻什么稀世珍宝,“哥也早点睡。”
裴辛依言闭上了眼睛。
等谢旬的呼吸变得平稳,裴辛无声地睁开了双眼,他前半夜刚睡过,所以即便现在身体疲惫,精神也是清醒的。
他从枕头下掏出趁谢旬不注意翻到的钥匙,动作很轻地解开了脚上的锁链。
嗯,虽然谢旬表面看起来已经对他放心了,实际上,禁锢自由的锁链还是牢牢地拴在了裴辛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