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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露出了一张微微受惊的脸。
商柏庭的目光在夏郁脸上停了一秒,“伤口怎么回事?”
“……臣犯了错误,这是惩罚。”夏郁同皇帝对视上,匆匆瞥开视线。
商柏庭的语气不自觉有点冷,“什么错误,说出来朕听听。”
夏郁咬了咬唇,“第一次侍寝的时候……没有让陛下满意。”
“……”
商柏庭知道他是在说谎,不过这个回答太过出人意料,皇帝陛下沉默了。
“我没有不满意。”言毕,商柏庭把夏郁抱了起来,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
短暂的失重让夏郁惊呼了一声,这个姿势又进得太深。更让他意外的是皇帝话里的意思,什么满不满意,本来就是他随口胡诌的,结果现在商柏庭说,他没有不满意?那么是否可以理解为满意的意思?
夏郁有点不敢相信。
商柏庭沉默片刻,问:“是你的父亲打的吗?”
夏郁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是谁?”
夏郁低着头,小声说:“陛下可以不问吗……”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那双浅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商柏庭。
商柏庭同他对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那就不问了。”
话音渐渐消失后,某些滚烫炙热的事物就变得明显。
商柏庭的性器还卡在他体内,身体不受控制地一寸寸下滑,快要将性器连根坐进去,夏郁不得不用手撑着床,把自己的下半身抬高一点。
商柏庭想,夏郁好像真的很怕他、怕冒犯到他。是因为那天随口处死了一个冒犯他名讳的人,导致对方留下阴影了吗?
他开口道:“把手放在朕脖子上。”
夏郁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即照做了。
他的手本身很凉,但因为这场情事出了少许热汗,覆盖着薄茧的手心虚虚搭着商柏庭的后颈。
商柏庭双手托着夏郁的臀瓣,往他股间抽送着自己的阳物。
白软的臀肉溢出指缝,触感好得不可思议。以及腿间那处秘穴,很暖很湿,对着他的阳具又吸又咬,竭尽所能地索取。
商柏庭有时候会故意松开手,让夏郁的身体失去支撑点,重重地跌坐在他腿上,将阴茎吞得很深,连阴囊都撞上了穴口。
夏郁被弄得叫出声,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像是嗷嗷待哺的幼兽一般,让人感到怜惜的同时,又想将他欺负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