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铃响了。

“想被发现吗？”沈如裘，“忍住，别声，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忍到哪个频率……不能咬嘴。”

这场雨已经落尽了，但光仍被稍作滞留的乌云遮挡住大半，大榕树下漏的树影也模糊一片。

他在测试宋绒的忍耐力。

会不会，戳着钢笔一起掉里，拿不来……

但就在宋绒已经要乖乖地暂时把这件事情藏在脑袋里的时候，沈如裘却又……

宋绒咬后槽牙，嘴里克制地没有再溢，脸也让人瞧不太多端倪，只是眉心微蹙，葱白的手指扒在沈如裘的手臂上，渐渐地缩了。

是圆的橡胶球，但表面却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痕迹和细小的倒刺，被控着动起来后，一面撞击着钢笔，一面又到宋绒上，仿佛下一秒就能用细细的倒刺把宋绒的给戳穿了。

“要什……唔嗯！怎么……”宋绒的尾音变了调，很小声地从嘴里挤几声闷哼。

在沈如裘将的频率增加到第四级的时候，宋绒说：“不行了……想、想……，好像要掉……”

宋绒质特殊，过度放纵，或是得太，对于他来说都并非是好事。

但挨近宋绒的一条臂还是伸到宋绒怀里，让宋绒抓稳了：“歇一下再去。”

“真的不能走？”沈如裘不信，“那之前在我旁边发的时候，怎么还能走得动？”

在那本的日记簿里，宋绒最喜意在大广众之下被沈如裘的场景。沈如裘用尽各暴下的方式肆意羞辱他，而宋绒被得直，到失神。

宋绒比他想象中更能忍耐，但也只是勉维持住表象。沈如裘只怕再磨蹭多一会，裹在宋绒上的两只内就又要透了。

这里并不是封闭区域，而是完全外的环境，里面的人只要稍一抬就能看见他们。

宋绒绵绵的嗓音里带着哭腔，：“有……走不动……”

在往宋绒的里满东西之后，沈如裘就不再搭理他下这幅黏黏的样。正常人总不会24小时都沉浸在中，宋绒认为沈如裘这会不愿意再被情羁绊，也就竭力地想要忽略掉那的异样。

在这时时刻刻都可能被瞧到的、并不安全的地方，忽然被沈如裘半搂到怀里，两暧昧地碰到一起去，宋绒呼都了：“怎么了……”

沈如裘不能完全理解宋绒的癖好，或许之后他需要再搜索更多资料。但宋绒喜的话，他不会介意。

他将的频率调到最小，再一调大。

宋绒虽然并未亲见到过这颗的外形，被骤然速震动起来的抵着戳折磨着的内却已然能吃大致的形状来。

宋绒脸薄，不肯承认了。

但宋绒被他掌控着，宋绒整个人自然也由他来负责，沈如裘不可能让宋绒因为这档事被暴在危险当中。

树荫将育馆大门前的一小块区域遮蔽住。隔着一块大大的玻璃门，里面已经稀稀拉拉地站了一些睡惺忪的学生。正铃还要两分钟才打，老师没来，学生们三两成群地搭着话。

沈如裘暴直白但又朦胧地让宋绒心里生一丝亲密的耳语，掺着细碎的鸟鸣与逐渐密集的脚步声，一并敲击着宋绒的耳。

下来：“……我是有笨的。”

与此同时，藏在沈如裘的校服长、以及两层薄薄的旅行一次内底下的，忽然从钻一阵嗡鸣。

沈如裘可以在宋绒上育课时，打开埋在宋绒里的，让他获得在众目睽睽下的刺激快。

沈如裘将他带到那棵树冠分格外圆的大榕树底下，榕树长长的须险些到宋绒脸颊上，两个人的被壮的树挡住大半。

沈如裘希望在绝对安全与足够刺激之间测试最适于宋绒的临界值，只有这样，才能在将宋绒底下那两淋淋的填饱的同时，确保不耽误其他任何事的正常运行。

沈如裘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耽误太多时间。

“会……会到里面的……”

“不会的。”沈如裘关上了：“走吧。”

沈如裘盯着他垂下时从脑袋上翘起来的一撮发：“只是一？”

是……是沈如裘到自己里的，那颗……

宋绒刚把手扶到门把上，要推开门，就被沈如裘虚虚揽住腰往后带：“别去。”

宋绒搂着沈如裘的臂，心逐渐收归平静。

宋绒有些疑惑地望过去，就见沈如裘的手到外袋里，摁亮手机屏幕，拇指轻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