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什么？”沈如裘佯装不懂。

宋绒应了，确实也想起来，但他得很，脚刚沾到地面上，就又绵绵地歪了歪。最后还是沈如裘抱他的浴室。

宋绒就撑着床面坐起来，用一双小鹿睛盯沈如裘，有商有量地说：“下次，如果你直接在我嘴里的话，全咙里，我就不会把自己得很脏了……所以，我以后还可以吃吗？求、你了……”

沈如裘见他心虚得都在颤的模样，怎么会真的信他。宋绒老实，禁不起吓，如果方才正在想的事情只是些蒜，被自己吓唬一下也早说了，而像现在这样把嘴闭，才是不正常的。

方才才了两次，宋绒的望勉也被填满，确实暂时没有求不满到不那事就想寻死的程度。所以他诚实地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不是的……”又在第二个问题前停顿好几秒，才扭：“嗯……想的。”

“再议。”沈如裘，“但现在，我们需要先去洗澡。”

宋绒忍不住缩了缩底下的：“你今天，要我吗……”

沈如裘习惯了宋绒动不动就发怔的模样：“现在可以去洗澡了吧？自己起得来吗？”

“你尽走。”沈如裘对他微笑，“了这扇门，我们的关系就自动解除。”

沈如裘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角勾了勾，：“还？就这么想被我？”

“为、为什么……”

得发，自然不敢说真话：“没什么……”

但沈如裘见他怕得很，就不忍心他得太，最后还是把他放开，直起来：“行了……你最好是没想什么。”

“不许开小差，不许打瞌睡，知吗？”

怎么……怎么会……

“谢、谢谢……”宋绒逃过一劫，小小地舒一气。指针指向十一整，就剩下最后一节课的时间，宋绒默默地抬瞄沈如裘，试探，“那，我们现在……还继续吗？”

“我……”

“但不是现在。”

沈如裘将昨夜为宋绒最近一次正式考试的试卷分析从书包里拿来，垂眸望他，淡淡：“关于你的学习问题。”

“知、知了……”

宋绒莫名心生怯意：“要、要说什么……”

“如果现在就了，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会折腾很长一段时间。”沈如裘无奈，“但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等会还有学习计划，还要饭吃饭，还要睡午觉，下午的课程和晚修也需要参加，我们不大段时间来这事。”

六科试卷与一本棕的面笔记本一同叠到桌面上，沈如裘将指腹抵上去，推到宋绒跟前：“这试卷是半个月前的，接近考难度，知识也比较全面，适合查漏补缺。你的试卷叠在桌面，昨天下午下课后我翻了翻，发现你似乎并没有分析试卷的工作，就拿回去写了一。你先看着，我去厨房饭，好饭我叫你。吃过饭后，我们再好好谈。”

宋绒小心翼翼地说话时的情态惹人疼得很，沈如裘看着喜，忍不住怜地往宋绒尾落下一吻：“调情的时候随说的话，你还真信了？你上下三张嘴这么，谁看了不想把它们喂饱？”

“那、那，什么时候……”可以他呢？

宋绒被亲了一下睛，整个人就变得更懵了。刚刚……刚刚沈如裘亲他了？

诶，不对，等等，什么学习计划……

宋绒：“噢……”

宋绒瞳孔缩，被学习支的恐惧漫上大脑。他顿时怂了，抓住椅背就想溜，语速都比往常快上不少：“我我我我饿了，我去饭堂给你打饭好不好……”

“好、好……”

“噢……”宋绒言又止。

半小时后，两人并排坐在书房的书桌前，两张黑的椅挨在一起，沈如裘面平静地对他说：“既然已经让你翻过了，那么现在——我们就开始谈正事吧。”

宋绒脚步顿住，很认真地犹豫了好几秒，最后还是不所料地缩着脑袋走回来，把自己摔椅里，蔫蔫地说，“谢谢你……”

“还想说什么？”沈如裘叫他，“坐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