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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信息素,可我执意要帮我,主动把我的腺体送到他的面前,景郁愣住了,从那里面散发出来的味道和他的信息素结合起来,让人感觉浑身湿漉漉又沉甸甸的,几度喘不过气来。
“你傻了吗?快点啊……”
我忍不住发出哭腔,被他的信息素弄得身体里器官都兴奋起来,尤其是胯间的性器,我要跪下去的时候他揽住了我,少年结实的手臂借我靠着,我能感觉到景郁的信息素很紊乱,而他离我也越来越近。
鼻息喷洒在耳后,我痒得躲了躲,被他一把摁住,尖锐的牙顶在我的颈后,很久没动。
我也不动,但腿颤抖得厉害,几分钟过去了,景郁还是没咬下去,我哭着骂他:“你他妈行不行啊,我站不住了呜……”
殊不知,景郁陷入了挣扎之中,一方面他克制不住天性使然,本能作祟。一方面他不能标记这个看起来未经人事的omega,因为他们不是伴侣,爱人,也不是可以标记对方的任何一种关系,白嫩的颈就在嘴下,omega始终没有移开,他意识到——闫绛说真的。
他收起自己的犬牙,抱起我往家走,我瘫软在他的怀里:“为什么不标记我……有代价,你要好好学习……”
景郁没搭腔,他把我放在床上,一把摘掉眼镜扔开,那双侵略性十足的双眸暴露着,锋利的眉宇割开我的身体,把我分成两半,一半落在他的腺体上,一半落在他的眼角。
十八岁的景郁太迷人了,二十六岁的景郁迷迷糊糊想。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我,有代价的,不白让你标记,这样你也好过我也……哼——”
牙齿毫无征兆落在腺体上,咬破,刺入,注入信息素,一套动作做完我还处于懵逼中,先是刺痛把我拉回来,又变成了信息素融合后的舒服,我感觉体内有股力道在乱撞,我拍了拍景郁的肩膀,那种感觉没有了。
我好像飘在雾霾里,又好像被雨水打湿在云朵上,总之脑袋里很乱。
他松开嘴,转头埋在我的颈窝不动了,看起来很累。
我只能自给自足,往身下摸,性器已经开始流水,当着别人自摸有点羞耻,我尽量动作轻点,但还是有一只手覆盖上我的手,我跟着他的节奏撸动自己的性器,不一会就哼唧出声,我本质不想这样的,当着比自己小八岁的人自慰,还是小八岁的自己,这太猎奇了。
我被他弄得快哭出来,阴茎抽动了几下就射了,射完我就因为太羞耻睡着了,也不知道后续如何。
4.
晚上十点半下晚自习,我其实可以不用上,但为了营造我爱学习的好面貌,我即使困得给老师磕头也熬了下去,然后跟在景郁身后,景郁停下来,我撞在他的后背上:“嘶——你干嘛停下来?”
我从旁边绕过去,看见他盯着某处看,我顺着看去,是一只没了气息的小猫。
罕见的,我们沉默下来,我想走上前去却被景郁抓住了手,我回头看,只看到他没被眼睛遮挡住的下半张脸,我替他推了推眼镜:“好好戴着。”
他的头发的确过于长了,可以梳个小尾巴,当时我也没空去梳理头发,长大了以后为了形象就剪短了点,现在看竟然觉得那时候的我眉清目秀的,如果气质不那么忧郁就好了。
我突然上前撩起他的头发,露出整张阴郁冷漠的脸,昏黄的路灯并不让他看起来温暖柔和,反而助长了他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