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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不得。
陈木慕想挣扎,两只手臂酸软得举不起来,只能踢两下腿,却因为男人猛的俯下身,双腿被迫以M字贴在了身体两侧。
骆跬深邃的眼眸一片漆黑,背着卧室的灯光,竟然有一种癫狂和快意。
他温柔的哄道:“又要高潮了是吗?老婆怎么这么敏感,好喜欢啊。”
手往下更用力一压,手指边缘脸颊上的肉被挤得高高鼓起。
“吸的好紧,老婆很喜欢吗。”
陈木慕因为突如其来的残忍窒息,全身肌肉用最后的力气绷紧,特别是插着肉棒的女穴,瞬间挤出一大堆淫水,将女穴挤成真空,死死绞咬着男人鸡巴。
健壮的腰身用力的摆动,残忍的将处子宫口奸开也不停歇,宫口太紧,拔出来时将冠勾吸得紧紧的,整个子宫被拉得往下移了好长一段距离才啵的一声松开,可下一秒又被男人的鸡巴肏了进去。
“啊,舌头吐出来了,在舔老公的手掌,可是老公的手上都是刚刚老婆喷出来的尿水,可能有点脏呢。”
陈木慕呜咽挣扎,喉咙也被男人的手卡住了,鼻子和喉咙完全没办法呼吸,但是身体还是下意识的想要摄取氧气,大张着嘴吐舌头,却只能因为气管被堵住,什么都吸不进去,大脑变得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舔到男人手掌试图吸到一点指缝的空气。
“喷了,哈哈好多,喷得都停不下来了,这么爽吗?”
骆跬哈哈大笑,正直俊朗的脸上是完全不符合自身性格的痴迷与癫狂。
死亡的恐惧让陈木慕的大脑疯狂分泌肾上腺素,眼睛渐渐往上翻,子宫里面外面像水龙头一样喷着水,随着男人抽出来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从阴茎与肉穴的缝隙中飞溅而出。
“呃,好紧,要射了,被老婆操射了。”骆跬喘着气,鸡巴随着陈木慕阴道的抖动抽搐,射了出来。
只是他也射了很多次,这次射出来的精液稀得就像水,不过一两股,铃口就只能一张一合的挤弄,再也射不出东西来。
骆跬俯下身,舔着男朋友的睫毛,差一点就要舔到眼球,逼着人眼球也在上翻乱颤。
鸡巴虽然有些软下来,但是老婆的穴内太紧太湿,比市面上所有他买过的飞机杯都要会吸精,大脑还在体会射精后的快感,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挺着腰。
一抽一插,粗硬的阴毛擦过陈木慕红肿的阴蒂,将人家擦得有一些破了皮。
陈木慕翻了白眼,失去意识。
刚喷过的阴道又高潮了,软下来的肉棒堵不住里面的淫水,瞬间把刚射进去的精液都喷了出来。
潮吹了还不算,上下两个尿道口同时失禁,虽然膀胱里面只有一丁点尿,还是从尿道里被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