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姜彻有些疑惑，照了下镜才发现背后全是一抓痕，并不疼，有麻麻的，在小麦的肤上也不明显。他想到昨晚是把宋秋得过火了，最后宋秋只能呜咽着小声气，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像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

临起打断他，忍着泪：“这四年以来我没有一天不是在想你…秋哥……我真的…好不容易再见面了……如果没有秋哥的话，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大多时候都是宋秋主动，有意无意地过他下面，摸他耳垂或者其他的带，把他撩得满脸通红后就笑，是那戏谑的、游刃有余的笑容，实在可恶。

“之前的生日愿望…还作数吗？”

宋秋看起来有些意外。

“不是朋友吗？”他说，“有机会来恒城我带你去玩。”

他们有时候在他家，有时候去宋秋家，也有时候会去酒店开房。

临起的嘴不自觉地发抖。

他本来觉得自己不是那纵的人，可是宋秋太会勾引人了，还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他就很想…狠狠地欺负他一下。

“我要你留下来，一直陪着我。”

“我不要！”临起用力摇，声音控制不住哽咽起来：“我错了秋哥…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我以后不会再涉你……你讨厌的地方我都会改，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为什么要搬走？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朋友会随随便便这事吗？”

“我过得一都不好！”

前些日训练的时候，姜彻休息室里脱下衣服，队友看了他一，朝他了个哨。

队友暧昧地问。

明明刚才还纠缠在一起，把他的东西得那么……

临起的大脑一片空白。

“女朋友辣的啊。”

还能不能再见到……”

温柔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无情。

姜彻愣了愣，又去看宋秋右下方的泪痣。

1

“是上次酒吧那个？成了？”

“才不是女朋友，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后的宋秋靠在床沿边烟，慵懒地吐着白雾，手指和嘴看起来都特别好看，毫不客气地揭穿他：“明明之前还老偷看。”

像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心脏，刺痛在里蔓延开来。

他还没穿上衣服，光洁的上覆盖着密密的吻痕，被姜彻刚刚用力而变得红，间还留着一些涸的白浊。

宋秋看着那双泪朦胧的睛，语气中蕴着无限温柔：

宋秋示意他低，临起知这是要摸他的意思，上垂着坐下来，挨过去。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逐渐不会再通过这张脸去联想到学，他们两个人虽然长得很像，却又完全不一样。

“她很好，也很喜你，好好对她吧。”

一瞬间姜彻全的血都冷却了下来，嘴抿成一条线，凛冽又尖锐地问他：

而宋秋只是捧着他的脸，柔柔地笑了笑：“你不也到了吗？”

为什么又要离开…？又要丢下他了吗……

临起极力否认，漂亮的眸里嵌着泪，满是哀求：“我说过的…只要秋哥不喜的话我是不会和她们往的……所以…”所以不要再抛下他…

“…对不起。”

他也不知为什么会和宋秋变成这样。

不过到最后往往都是姜彻占主导地位，毕竟宋秋的力远不如他。

找到宋秋的时候他正在卧室里整理东西，看到临起有一吃惊，又很快转为平静。

过完生日临起已经20岁了，这几年就算没有他的陪伴，临起也长成了一个的大人，虽然现在可能还不够成熟。

姜彻的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着，说话的时候有些涩：“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姜彻不知他有过多少对象，他会玩很多样，很，各姿势都受得了，每当姜彻“这都可以”的神时，宋秋也会笑，很媚，充满着诱惑。

“不是。”姜彻换好衣服，推搡着他去，“猫抓的。”

宋秋把手放在他的发上，如同以前过无数次的那般，轻轻地了。

他好像…有……

宋秋平静地望着他，慢慢地说：“你跟我不一样，有你的父母、朋友，不什么事你都能得很，虽然没有说过…但一直以来我都很羡慕你。还有…上次来家里找你的是你女朋友吧？很漂亮，也很你。”

“重新见到你后，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很耀，整个人都闪闪发光的，看得来这四年里你过得很好，我很开心。”

“…我好像不到继续待在你边了。”

宋秋张了张，最后只是叹了一气。

“别再任了。”

“我要去恒城了。”宋秋说：“游泳课没法再上了，教练。”

“临起。”

有这朋友吗？

“你最近好像不怎么盯着我的脸了。”